头重斩,直劈轩辕如夜,轩辕如夜刚要去救忠源,见这一刀力道十足,急横枪招架,拓拔战手腕一转,刀锋回撤,在他臂肘间抖出一朵哨的刀,反手一刀,砍向轩辕如夜胸腹,之前一刀刀的横劈竖斩只是发泄,这一刀,才是拓拔战的杀招。
他早看到,轩辕如夜的前胸处,有两道伤口,一道在左肋下,一道在小腹处,两处伤口都在要害,但都伤得不重,所以轩辕如夜才能一直支撑下来,而拓拔战此时这反手一刀,正斜劈在轩辕如夜左肋的伤口上,“好好体会一下,你让我损兵折将的痛惜!”拓拔战狞笑,这一刀劈中,他手腕用力,刀锋割破轩辕如夜的甲胄,从他左肋旧伤处割开一道血肉模糊的刀痕,一直斜切到轩辕如夜小腹的那一道旧伤上。
一刀斩下,把两道伤口生生割裂于一处,轩辕如夜前胸鲜血喷溅,拓拔战又是反手一刀,这一刀直接劈在轩辕如夜的坐骑上,由左至右重重一拉,几乎把整个马头一刀切下,那坐骑一声惨嘶,翻倒于地,轩辕如夜胸腹受创,来不及松开脚蹬,顿时被掀翻马下。
拓拔战笑吟吟看着被压在坐骑下的轩辕如夜,按住佩刀,不再出手,只是他似是得意的笑容里,有着怎么也压不住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