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地唤道。
安静司、寧神二司仙吏连忙上前:“大圣有何吩咐?”
孙悟空指著窗外蟠桃园:“那园子,俺老孙可能进去逛逛?”
安静司面露难色,小心翼翼道:“回大圣,蟠桃园乃王母娘娘禁苑,有土地、力士並齐天府仙吏严密看守。若无娘娘法旨,便是寻常仙卿也不得擅入。大圣虽身份尊贵,但……但恐还需陛下或娘娘首肯……”
“哦?”
孙悟空眉头一挑,心中更是不悦。
自己府邸就在园子旁边,竟还不能隨意进去?
这天庭的规矩,也太多了些!
他没有再说什么,挥退了二司。
但心中那个念头却如同生了根,再也挥之不去。
现实世界,观眾的心提了起来。
“完了,猴哥开始惦记蟠桃了!”
“我就知道!天天在旁边看著,谁能忍住?”
“那些仙官是故意的吧?故意提起蟠桃会刺激他!”
“安静司寧神司明显在提醒他规矩,但猴哥听不进去啊!”
“要出事!感觉要出大事了!”
一种山雨欲来的紧张感,透过光幕瀰漫开来。
光幕之內,几日过去。
孙悟空看似依旧每日饮宴游乐,但心思却早已飞到了那蟠桃园中。
他交游时,也格外留意打听蟠桃盛会与蟠桃园的消息。
这一日,他偶遇赤脚大仙。
这大仙是个热心肠的,见孙悟空闷闷不乐,便问其故。
悟空便將自己未被邀请蟠桃会,以及想去蟠桃园看看却不得其门而入的烦恼说了。
赤脚大仙捻须笑道:“大圣有所不知,那蟠桃盛会邀请仙宾,自有规制。大圣新晋尊位,或许……或许名单尚未擬定周全,亦未可知。至於那蟠桃园,確是禁地,看守森严。不过……”
他压低了声音,“听闻那园中土地,乃是个老实人,大圣若只是好奇,远远观望,或是……找个由头,或许也能通融一二?只是千万莫要擅动仙桃,那可是大罪过。”
这话看似劝诫,实则却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孙悟空心中那扇名为衝动的大门。
“找个由头?”
孙悟空心中一动。
又过了一日,他在与增长天王魔礼青饮酒时,佯装无意问道:“天王,你说俺老孙这齐天大圣,可能管得那蟠桃园?”
增长天王闻言,哈哈一笑,只当他是酒后戏言,隨口应道:
“大圣说笑了,蟠桃园乃王母辖下,自有专人打理。大圣逍遥自在,何必去管那等繁琐事务?来,喝酒喝酒!”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孙悟空心中那个模糊的念头,渐渐清晰起来。
现实世界,各方反应更为强烈。
“赤脚大仙这话里有话啊!”
“增长天王也没明確拒绝!猴哥会不会误会?”
“这些神仙是不是在给猴哥下套?”
“感觉猴哥一步步被引到坑里去了!”
“天庭水太深了!”
张三丰闭目长嘆:“眾口鑠金,积毁销骨。看似无心的言语,实则是编织罗网的丝线。悟空已入彀中矣。”
终於,这一日,孙悟空自觉结交已广,名头已响。
再也按捺不住心中那蠢蠢欲动的念头。
他见那蟠桃园中霞光愈发璀璨,仙气愈发浓郁。
料想蟠桃將熟,盛会將近,而自己依旧未收到任何请柬。
一股混合著愤懣、好奇与不服气的情绪,达到了顶点。
“什么齐天大圣!连个蟠桃会都去不得,连个园子都进不去!分明还是瞧不起俺老孙!”
他心中暗恨,“你们不让俺去,俺老孙偏要去看看!你们不请俺老孙,俺老孙便自己去取!”
恶向胆边生!
一个大胆而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型。
他唤来安静司与寧神司,假意道:“俺老孙听闻蟠桃园景致非凡,欲去观赏,你二人前去通传,就说齐天大圣欲入园一游。”
安静、寧神二司面面相覷,不敢违逆,只得前去蟠桃园寻那土地通传。
孙悟空趁此间隙,摇身一变,变作一个寻常仙吏模样,悄无声息地溜出齐天大圣府,借著府邸与蟠桃园相邻之利,绕到园子一侧防守相对薄弱之处。
只见园外確有黄巾力士巡逻,又有齐天府仙吏值守,但毕竟孙悟空身份特殊,府邸又在旁边,这些守卫见是“大圣府”方向来的仙吏(虽不认识),也只当是寻常往来,並未严加盘查。
孙悟空心中暗喜,瞅准一个空档,施展了个隱身法儿,如同清风一般,悄无声息地溜进了那守卫森严的蟠桃园!
现实世界,一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