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1
集团的,全部的,管他现在是不是在L市我都查。”他得意地扽出一份资料,尤其配上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藏着掖着绕过李澈,避开金菲,扬到周平面前,“还真给找到一个人,博士,你看这个人眼熟不?”

    周平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但勉强被照片上身穿保安制服的身影拽了回来,他真诚地回答:“不熟。”

    然后听见年觉明乐不可支的声音:“脸盲就是不一样啊这。”

    以及张怀予极为疑惑的漫长发问:“崔华?”

    啊?这是崔华?

    “像吧?这五官是真的像。我第一眼看到就觉得估计里边有问题。不过这个人不是崔华,也跟崔华没有关系,他就是秦氏集团在L市中心那栋公司大楼里边做安保工作的,叫秦朗。”

    又姓秦,又根据秦家那边的起名爱好来看……怎么,他是秦武扬亲戚?

    “稍微查过了一下,应该不是秦武扬亲戚。”年觉明比划了个出门的手势,“怎样,值不值得去问一问看一看?”

    虽说只看相貌就去问问,这个关联未免有点牵强,但……

    “去,去正式跟这个人碰一下面,看看他跟秦武扬是否有关系。”李澈将秦朗的资料看了两遍。首先,李澈可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废弃工厂“长得像崔华”的逃走的特长者;其次,年觉明有时候的确是个直觉型怪物。

    *

    L市还是有些繁华的资本的,大江横跨,遥遥望海,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财路流通”。市中心这里更是繁华竞逐,高楼林立,车水马龙。年觉明站在这样高大恐怕超过六十层的大厦面前,不免觉得把自己衬得矮小了,他还没来得及发表一些什么高见,周平边戴上手套边招呼了他们两人:“怎么都在这里发呆?”

    张怀予颠颠就过去了,“看,那边,那边不远看到了吗?那个就是江城星塔,算是L市的地标了。”

    周平遥遥眺望了一下,点了头,正要接话,身边忽地一阵风掠了过去并夺走了他的话头:“走走走别搁门口耽误时间了。”

    *

    大厦二十三楼,保卫室内。

    “秦朗?”穿着同款制服的梁其宗语调夸张,五官乱飞,眼神在到来的三人身上胡乱扫视着,“电话打打不通,员工宿舍没人在,我们这没几个人,给他轮值两天了,这家伙跑了路了吧?这都什么个事儿!我说也是,这年头新招个保安招不到人吗?他想滚就赶紧滚远点儿就是了!”

    “也就是说,秦朗已经失联两天了?没有联系过他的家人吗?”年觉明拍了拍那张实木制的保卫室的桌子,扎实的响动引得门外路过的人侧目。

    “家人?他没有家人,就一个人来L市的,从来没见他联系过什么家人。那敢情好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啊。”梁其宗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冷嘲热讽,“他那么大一人,长了腿,爱跑去哪里跑去哪里。老子看他早就想跑路了,这半个多月的,一会儿调时间,一会儿就要临时出去喊我们兄弟帮忙的。哦,给他帮忙的时候就是兄弟,平时小气吧啦的,烦都要烦死。怎么的,这么忙,一天天的往外跑,他要考编啊?”梁其宗似乎在不经意间说服了自己,“怎么的?”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逡巡,“他真考上了,你们来做背调的?”

    “你好像很看不惯他,关系不好?”张怀予随手翻着门后挂着的巡查考勤记录表,诚如梁其宗所言,大约从十天前起,秦朗的签名便不像之前那般规律地按照排班走,只不过变动也相当随机,看不出来他想要空出些什么时间段来。

    “老子最看不惯他!”梁其宗大约是从内心上认可了“背调”这件事,加速想要把这件事整黄了,“我告诉你们,可千万不能用这种人,一天天的只会巴结老板,做狗腿子。老板来了那个殷勤劲,结果到了真干活的时候一天天都在应付。他说不来了就不来了,哦,对,我上回想要给他换个夜班,我老婆刚生,我晚上回去照顾老婆不过分吧?硬是说不通,差点没跟他打起来。现在他还能考上编?他大字不识几个还能考上编?现在人都找不到,这么个玩意儿你们说说能干成点啥?”

    “那你们怎么不辞退他?”周平试着将所谓“秦朗的桌子一角”上面摆放的物件一样样“看”过,看神色动作,想必没有什么发现。

    “那……谁知道?”梁其宗听到这个话题泄了几分气势,又坐回椅子上,跷高了腿,“指不定他跟老板有点什么关系所以才那么狗腿子——啊,老板。”梁其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面相门口站得板正。

    年觉明回头。

    站在门口的人倒是没有穿上他那具有辨识度的昂贵西装,引人注目的——上衣衬衫底下,左上臂位置似乎可见包扎痕迹。按理说这是年觉明头一回正面直接接触秦武扬。这位相对年轻的秦董身高在这偏南方的城市颇具有压迫力。但幸好他年觉明是北方人,此时也不自觉站直了几分,生怕输了几厘米去。

    大约是将他当做嫌疑人看了许久,年觉明察觉对方的目光深不见底,于是他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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