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男同志,都不愿意跟女业务员多接触。
毕竟她们刚到工厂里来的时候,外面就有各种风言风语,有关她们的事上,传的十分难听。
平时哪怕是业务上的事,有些师傅都是通过老周和老周媳妇传话,生怕跟她接触的多了,回头会被人传跟吕小梅的閒话。
但是,当吕小梅的订单一个接一个的飞来时,工厂里的大部分工人终於放下了自己的成见,愿意跟吕小梅在业务上有进一步的交谈。
还有些年纪大的老师傅,比如张师傅那样的,也愿意跟吕小梅聊几句。
问问小妞妞的近况,跟她讲讲不同的木料做不同家具的好处和弊端。
有时候薑糖拉著他们出去送货的时候,原本那些只愿意坐在后车斗,不愿意跟几个女业务员一块儿做车里面的工人,也能坦然坐到车里面了,还能相互正常聊天说话了。
吕小梅真的是凭实力,改变了整个家具厂的人对她和其他两名女业务员的印象。
薑糖上学的这段时间吕小梅外出跑得更勤了。
因为薑糖临走之前,特地找吕小梅聊天,口头上把家具厂的业务这一块交给了吕小梅。
因为吕小梅来的时间太短,跑业务的时间也短,业务能力和专业能力也没那么强。
薑糖只能从言语上多鼓励她,让她继续努力,保持状態。
只有当她的整体能力上升后,吕小梅才有往前一步的可能。
如果现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给她提拔,她镇不住场子,反而给她添麻烦。
薑糖虽然只是口头上鼓励了吕小梅,还是让吕小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她觉得如果自己要是不努力不勤奋不多跑业务的话,就是对不起薑糖这么长时间她的照顾和栽培。
就在薑糖全情投入学习的时候,她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思思从学校带了一颗不知哪来的酸杏子,她把酸杏子拿给薑糖,骗她说很甜,非让薑糖咬一口。
薑糖明知道小丫头肯定是骗她咬一口的,还是很配合的咬一口,没想到咬开后,薑糖觉得確实酸,但是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很轻易的就接受了那个酸度。
薑糖把那颗杏子“咔嚓咔嚓”吃掉了,思思都傻眼了。
她围著薑糖打转:“小姨,你不嫌酸吗?你一点都不怕酸吗?”
“我在学校吃的时候可酸了,我吃的时候一个眼睛都睁不开了,口水哗哗流啊!”
薑糖:“小姨吃了觉得挺酸的,但是酸了才好吃啊。咦?不对啊,我这么能吃酸吗?”
思思捏著杏子核跑去展示给罗大娘看,“舅奶,小姨可厉害了,那么酸的杏子,她三两口就吃掉了,一点都不怕酸!”
罗大娘惊讶:“是吗?没想到薑糖这么能吃酸呢,挺厉害的呀。”
罗大娘光听到“杏子”这两个字,嘴里就开始流口水了,吃不了一点酸啊。
没想到小姑娘家家的这么爱吃酸啊!
薑糖走过来:“我以前不爱吃酸,今天思思拿过来的杏子,我觉得还行。”
罗大娘:“要不是横江上学去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怀上了,都说酸儿辣女,突然爱吃酸,说不准肚里就怀了小子呢。”
薑糖一呆,看著罗大娘。
罗大娘见薑糖的表情,也是呆了一下,“薑糖,咋了呀?”
薑糖:“大娘,你別说,你还真別说!”
罗大娘:“我別说啥呀?……薑糖,你不会是……”
罗大娘的视线落在薑糖的肚子上,难不成……
薑糖说:“横江哥走之前,我还跟他开玩笑说,爭取让小崽陪我上学呢,不会真成真了吧?”
罗大娘伸手一拍大腿,“哎呀,还別说,说不定真是这样的!”
薑糖:“……”
罗大娘赶紧拉著薑糖坐下来,“你別站著,你先坐著。薑糖你就在这等著,別乱跑,我去请个人过来给你好好脉!”
薑糖:“大娘用不著麻烦人家,等这个星期天我……”
罗大娘:“让你坐著你就坐著,別乱跑,老头子!老头子……”
罗大娘著急忙慌的衝出去,跟老罗说去把他们这附近那个退休在家给人看病老中医请过来。
老罗也不知道发生啥事了,听罗大娘让他去请人,二话不说就去请人了。
薑糖正趴在桌子上做试卷呢,就看到老罗扶著一个微微颤颤的老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老爷子一头雾水的问:“啥情况呀,啥事儿这么著急啊?”
老罗:“……老太婆,我把人给请回来了!”
罗大娘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出来说:“老大夫您坐,麻烦您给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