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不会这么说话!
要知道这五万块钱的嫁妆传出去,薑糖可就是別人眼里羡慕的对象!
也只有他这样城里来的大老板,说给薑糖五万块钱的嫁妆,別人才会相信。
他这么做,可是给薑糖长脸,给她长面子,让外头的人都不敢欺负她!
姜汉生万万没想到,薑糖竟然丝毫不顾及这些,还特地跑去跟人说这事!
她就是个正儿八经的疯婆子!
姜汉生手捂著大哥大的说话那头,压低声音说:
“妈,你想办法赶紧把薑糖给撵回去,別让她在那边丟人现眼了!”
“她一个出嫁的女人,老往他大伯家跑啥?”
听到儿子让他把薑糖点回去,姜奶奶有些不干了:
“汉生,你这话说的轻巧,啥叫把她撵回去,谁撵咱家谁敢撵她?她脑子不正常,一个不高兴,说不准就拿刀砍人了,谁敢撵他呀你?”
“你让我撵?我就是要给老太婆,薑糖要是发起疯来,她那么大的个子,我能是她对手?”
“汉生,你这是害你妈!你是她亲爸,你都拿她没办法,我能干啥?”
姜汉生:“妈,你在说啥呢?你是她奶奶,是她长辈,她敢对你动手?我再给她十个胆,她也不敢碰你一下!”
他就不信了,薑糖眼里还有没有尊老爱幼,尊敬长辈的想法了!
结果,姜奶奶说:“汉生,你是没让她砍过,也没见过她砍人。薑糖要是发起疯来,那是六亲不认!”
“我跟她说我是她奶,她能连我一起砍!”
姜汉生:“……”
姜奶奶:“你赶紧想想办法吧,那是你亲闺女,我反正是管不著了!”
姜汉生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妈,那、那你喊我爸想法子!”
姜奶奶:“你爸跟你大哥出去卖化肥了,拉著平车走的,得转好几个村,等他们回来得到大晚上呢!”
姜汉生:“……卖什么化肥啊,丟人现眼的!”
姜奶奶:“……这有啥丟人现眼的,出去卖化肥又不是出去做贼。你大哥也得赚钱养家呀,要不在家你吃啥喝啥。”
“你是在城里当大老板的,你大哥可是在乡下种地的。”
姜汉生不耐烦的说:“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想跟你说这些。但是你得想想办法,让薑糖別胡说八道!”
姜奶奶给姜汉生打电话是图啥?
就是为了让姜汉生知道薑糖现在在干啥,让他想办法,赶紧让薑糖別再胡说八道了。
结果姜汉生让姜奶奶想办法,姜奶奶能有啥办法可想啊?
姜奶奶现在说薑糖的所有事,都是私底下自己嘀咕,背著薑糖说的。
薑糖往她跟前一站,姜奶奶能做出最大的不满意就是拉著个脸,其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姜汉生让她想办法,这就是为难他。
姜奶奶:“汉生,妈已经把事情告诉你了,你自己想办法吧,你要是想不了办法,妈……妈也没办法!”
姜汉生有点气急败坏,这、这真是要气死他啊?!
姜奶奶不敢说时间太长,担心电话会贵。
反正她该说的都说了,该提醒的都提醒了,汉生要是不听,自己也没办法。
姜奶奶觉得其实她现在提醒也有些晚了,毕竟上午才是薑糖发挥的重要时间。
她从村头走到村尾村头,村里还有不少些喜欢盘老舌头的老妇女,那些人说不准,早就把这事儿跟见到的人都说了。
要是再不想办法补救,汉生的名声在村里就臭完了!
姜汉生忍不住看了眼前的村支书和村长一眼,脸色都快成了黑锅底。
姜汉生:“妈,知道了,你別再说了!”
姜奶奶临掛电话之前,还叮嘱了一句:“想想办法啊!”
姜汉生黑著掛了电话。
村支书和村长虽然把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跟姜汉生说了什么,但是刚刚两人都竖耳朵偷听了。
他俩隱约听出声音像是姜奶奶,似乎还提到了薑糖败坏谁谁名声的名字。
两人对视一眼,看来薑糖是回她大伯家做了啥事,让老太太急眼了啊!
薑糖当然是好样的姑娘,要不然也不会承诺嫁妆钱拿到就给姜家村那边捐钱。
就是不知道她做了啥,让姜老板都黑脸了。
姜汉生把大哥大放到旁边,绷著脸说:“我现在还在医院,有什么事等我出院以后再说。”
“而且,你们都是村里的干部,挺忙的,我这什么时候出院还不好说,也不能让你们在我这边耗时间。”
村支书赶紧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