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些年,直到去年严打,才把受过他欺负的人联合起来举报,才把人抓了。”
薑糖:“原来是这样啊,幸好恶有恶报,要不然,谁都过不去那道坎。”
班长低下头,“一个村子里的恶霸害死了人都能自在那么多年,何况是周院长那种人?他哪有那么容易遭报应?”
薑糖收回视线,眼睛看著前方,没有说话。
副驾驶座上的傅横江看了薑糖一眼,又扭头看著班长,语气坚定的说:
“班长,你放心吧,周院长那种人,一定得意不了多久。”
……
许丽云一直躲在臥室,等姜汉生一行人带著薑糖开车离开后,她才从屋里出来。
许丽云把姜含玉臥室床上的被褥床单拆了,让家里阿姨拿去洗。
她正拆枕头套的时候,抬眼看到姜汉生给薑糖的存摺放在床头柜上。
许丽云勾著唇角笑了一声,拿起存摺在手里看了一眼,伸手把存摺撕成两半,直接丟进了废纸篓。
姜汉生特地找人做的假存摺,也就薑糖那个乡下傻子相信。
想到这里,许丽云差点笑出声。
只是,一直到晚上,许丽云发现姜汉生还没回来,她有点疑惑。
姜汉生这人固执又自负,之前也有过应酬客人晚上不回家的现象。
早先的时候他还跟许丽云说一声,中间因为有一天晚上忘了说,回家后许丽云跟他吵架,后来姜汉生连招呼都不打了,回不回来都不说。
好在次数不是很多,许丽云也从一开始的担心愤怒,到后来的习以为常。
今天的情况有些不一样,许丽云有点担心,怎么这个时候了,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