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她这个人不太喜欢跟人这么亲近,觉得腻歪的慌。
但是薑糖挽著她胳膊,还把她摁到了椅子上亲亲热热的说话。
傅大姑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回应薑糖这份热情才好了:“十六號是吧?那十六號我我我到时候看看吧。”
薑糖:“大姑啥看看哪唯一的大侄子的喜酒,你这当大姑的还能不去吗?”
“你要不去,回头人家怎么说你啊?侄子侄儿媳妇亲自上门去请都没把大姑请到家,大姑是多討厌横江哥啊?”
傅大姑:“……这话说的,我咋就討厌横江了,没有的事。”
薑糖:“就是啊,我就说没有的事,大姑是那种没度量的人嘛?就算因为跟我爸之间有点矛盾,那跟小辈又没有矛盾不是?”
“我听不得有人说我家长辈的坏话,我跟横江哥一直没正经摆喜酒。”
“这摆了喜酒后,就等於是告诉所有人,我是横江哥媳妇,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不得维护我爸和大姑的名声啊?”
傅大姑:“……也是,也是薑糖还是孝顺的。”
薑糖:“那肯定啊。”
就在这时候,傅二姑在门口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终於从外面拐了进来,小声喊:“大姐……”
傅大姑一看到傅二姑,人就跟弹簧似的,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结果薑糖就坐在她身边,还抱著她胳膊,她这边要弹起来,那边就被薑糖给拽了回去:
“大姑,二姑是我跟横江哥,请过来帮我们带路的!”
“横江哥说他小时候来过你家,后来长大后又去当兵了,就再也没来过,记不清路了。”
“我是头回来,更不知道这路怎么走,没办法才请二姑帮忙,把我们带过来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