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村里人要是说话难听,都是薑糖出来骂人的,我真觉得她挺好的。”
傅大姑盯著王玉珍:“意思是我欺负你,你儿媳妇来骂我了唄?”
王玉珍一脸无辜地说:“那你欺负我了嘛?”
傅大姑:“我……”
她卡壳了,“我……我什么时候……”
王玉珍:“你要是没欺负我,薑糖真是误会了。你要真欺负我,那说明薑糖也没骂错了。”
傅大姑:“!!!”
她踉蹌著往后退了一步,差点儿被气到绝倒。
傅德民站堂屋门槛的,一直瞅著傅大姑。
他都觉得稀奇了。
王玉珍其实性子挺软的,有一种谁都能拿捏她的感觉。
但是每次在傅大姑面前,都不需要傅德民出声,傅大姑都能被王玉珍气的半死。
就完全是傅大姑说话夹枪带棒衝著王玉珍来,但是王玉珍每次都真心回答,回回都能把傅大姑噎到背气。
这会儿,傅大姑被气的站不稳了,王玉珍还非常担心地伸手扶住她,“小琴,你没事儿吧?快,快点儿回屋坐著去!”
傅曼华瞅了院里的亲戚一眼,“薑糖,我跟你一块儿出去,这么多孩子,坐车不安全。”
薑糖看了傅大姑一眼,又看下堂屋的傅德民。
傅德民朝她点了下头,嘴型跟她说:“去吧,都去吧,在这儿大家都遭罪。”
要不孩子在堂屋都不能玩儿,因为傅大姑和傅二姑看到几个孩子一块儿做游戏,就开口说孩子没教养。
非逼著孩子坐著不乱动也不说话才算乖,几个孩子最后被教训的都不敢吭声了。
薑糖收回视线,“我们走。”
邱成光赶紧过来:“那我怎么办啊?”
薑糖赶紧说:“姐夫,你带上削好的荸薺,一块儿走。”
邱成光赶紧解下围裙,端著手里的盆跑出去了。
这时候,傅横江的脑袋从东屋探出来:“我!还有我!”
薑糖折回来,小声跟他说:“横江哥,你躲屋里看会儿书吧,我没法带你走啊。”
“你忍一忍,我带娃儿们出门赚钱,回头给你买高级轮椅!”
傅横江:“……那我在屋里装死了。”
薑糖:“呸呸呸,过年不能说那个字,赶紧『呸』两声。”
傅横江只好说:“呸呸呸。”
薑糖:“进屋去吧,等我回来给发红包。”
她把傅横江推屋里,还把门给关上了。
傅横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