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心情一不好,就想发发疯
    瘟神回来了!

    姜大伯一家看到薑糖回来,一个个像是看到了鬼。

    姜大伯紧张地问:“薑糖,你怎么回来了?”

    薑糖伸出手指挠了挠额头,“想我大伯大妈了唄,回来住几天。大伯大妈不想我啊?”

    姜大伯:“……”

    没必要,完全没必要!

    她最好把他们都忘了才好。

    跟现在的薑糖比,姜大伯还是更喜欢小时候的薑糖,小小年纪乖巧懂事,天天抢著干活。

    再看现在的薑糖……

    姜大伯乾笑一声,“当然是想的。”

    薑糖知道大伯一家是怎么想的,他们从头髮丝到脚后跟在排斥她。

    但那又怎样呢?

    从他们打死幸福,吃了它的肉那天起,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幸福是薑糖养的小狗。

    薑糖父母离婚,母亲一走了之,父亲再婚后,就把她送到了乡下爷爷奶奶身边。

    爷爷奶奶跟著姜大伯过,他们自然偏爱堂姐姜小娟和大孙子姜重,薑糖在乡下的日子过的很不好。

    为了討好大伯一家,她放学回家都会抢著干活,生怕被找到错处赶走,哪怕姜小娟和姜重想著法子欺负她,她也只是忍让著。

    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要她,她要是被赶走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里。

    薑糖念五年级的一天,放学路上捡到一只被遗弃的小狗崽,偷偷养在自己的的床底下。

    被爷爷奶奶发现后要扔掉,薑糖跪在地上求了他们,才让他们同意养。

    薑糖给小狗起了个名,叫幸福。

    幸福很通人性,它会送薑糖上学,接她放学,有人敢欺负薑糖,它就衝上去保护。

    后来薑糖上了高中,幸福只能在星期五接到薑糖。

    那天她从三轮车上下来,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她以为幸福交到了好朋友,贪玩忘了接她。

    她叫了一路幸福的名字,最后在姜大伯家的墙上看到幸福的皮毛。

    姜重故意跟她说:“不认识啦?这是你养的那条土狗啊,我爸说你养挺肥,两顿才吃完呢。”

    那天,薑糖差点儿把姜重的舌头拔下来。

    她疯了一样把姜重按在地上,似乎想从他嘴里把幸福挖出来。

    姜大伯跟大妈把薑糖打了,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是两个成年男女的对手?

    那天下午,她抱著幸福的皮毛哭到绝望。

    姜爷爷和姜奶奶骂她忘恩负义,说姜大伯一家养了她,她却因为一条土狗发疯,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薑糖当时没说话。

    一周后农忙开始,薑糖请了半天假,趁姜大伯家里没人,翻墙进院子,用手拧断了家里所有鸡鸭鹅的脖子,把猪圈的猪砍的惨叫不止。

    她还去姜重的小学,把姜重的脑袋打成了猪头。

    等姜大伯一家知道的时候,鸡鸭鹅和那头失血过多的猪都没气了。

    再然后,姜重顶著猪头脸回家哭诉,被薑糖打了。

    姜大伯和爷爷奶奶找到薑糖的学校,当著老师的面儿要打薑糖。

    薑糖只说了一句话:“你们今天要么把我打死,要么就等著给姜重收尸。”

    姜大伯被薑糖的眼神和气势嚇住了,破天荒的没敢动薑糖一根手指头。

    从那之后,村里人都知道了薑糖的恶名,说她有病,发起疯来什么都砍,就连村里的二流子看到她,都得绕道走。

    姜大伯跟姜大妈对视一眼,姜大伯小心开口:“薑糖,你是不是把胡家人给砍了?”

    薑糖抬头:“大伯,说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呢?胡定安回来了,但我不想跟他结婚过日子了。”

    “啊?!”

    很快,姜大伯一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胡定安留学期间,在外头养了小蜜!

    姜大妈说:“那你也不该走啊!”

    薑糖盘腿坐著:“我看那对狗男女眼神拉丝,我嫌膈应的慌,不想要了。”

    姜大妈急了,“什么叫不想要了?男人不都这样,胡定安只是一时没经受得住诱惑而已,你哪能就这么走了?这不是给那女人腾地方吗?”

    薑糖抬头:“要不然呢?三人躺一被窝?是不是太刺激了点儿?”

    姜大妈麵皮抖了下,这话没法接了。

    姜奶奶拉著脸:“有本事的男人才养小蜜,说明你男人有本事,他养多少你也是大房,你怕什么?你赶紧回去,抓紧给他生个儿子,把人先拢住再说!”

    薑糖:“生不了,完全生不了!不会。奶,要不你教教我吧?咋生啊?我特別想知道女人的孩子是怎么生的。”

    姜奶奶一张老脸涨的通红,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姜大伯忍不住说:“你先回去跟你公婆说,想办法把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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