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指了指厨房里,那意思是别让闺女知道这事。
叶秀娥对大儿子早就寒了心。
可贺之慧作为大姐,对弟弟妹妹都很照顾。
小时候,她更是和大弟感情好。
要是她知道大弟是特务,或者跟特务有关联,她肯定会难过。
叶秀娥可不想因为那个逆子,让闺女难受。
霍建国明白了丈母娘的意思,他低声道:“今晚陆营长会连夜审问,明天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叶秀娥点点头。
虽然她不想管老大这个逆子,但她还是相信老大绝对不会是特务。
十有八九是着了别人的道。
吃过饭,霍建国还是准备去部队。
他虽然不会参加审问,但还是要去了解情况。
贺之慧也是发觉今晚有大事,她将丈夫送到门口。
“之慧,我今晚就不回来了。对不起,没有陪你过完生日。”
“我今天已经很开心,很满足了。路上小心点。”贺之慧给丈夫整理了一下衣襟。
“那我走了。”霍建国打开手电筒,走出院子。
贺之慧站在门口,看着手电筒的光亮越来越远,直到一点也看不到。
她才关了院门,回屋去。
霍建国到了营部,江涛就过来汇报情况。
“报告,营长。”
“吃饭了吗?”霍建国问道。
“还……还没来得及,不过炊事班蒸了馒头,待会儿我们没吃饭的同志就会去领馒头吃。”
江涛疑惑地悄悄瞅营长。
这不太正常啊,营长关心他吃饭没,而不是关心审问的情况。
“你刚刚要报告?”霍建国发觉江涛在偷看他。
他懊恼,这是今天对妻子说甜言蜜语的后遗症吗?
只顾着关心下属吃饭没。
江涛立正,敬军礼,“报告营长,陈之舟和冯玉梅已经交代了,陆营长请你去审讯室。”
“陈之舟?”霍建国皱眉。
“是的。男的叫陈之舟,女的叫冯玉梅。”江涛回答。
随即他又纳闷,“不对啊!你不是说他是你的大舅子吗,那应该是姓贺才对啊,咋会是姓陈呢?”
“我去看看。”霍建国朝审讯室去。
江涛跟在身后,还在嘀咕:“他这是没有老实交代呢。”
审讯室外的一间屋子里,陆川沉拿着审讯报告看,眉头皱成一个川子。
看到霍营长过来,他把报告递过去,“你看看。”
霍建国接过报告仔细看。
看完后,他抬眼,“陆营长怎么看?”
陆川沉道:“那冯玉梅是一点不知情,就是陈之舟,应该也是被人利用了。现在只能将计就计,让陈之舟将东西带回去,然后咱们再伺机抓捕特务。”
说完,陆川沉也是跟江涛一样的疑惑,“你老丈人姓贺吧,跟你的姓同音不同字,怎么你的大舅子姓陈?”
“这个说来话长,我也说不太清楚,大概就是我那大舅子认了一个姓陈的当爹。”
霍建国也是理解丈母娘为啥不愿意见到亲儿子。
认贼作父的玩意儿,枪毙都是活该。
“哦。”陆川沉也不多问。
这是人家的家事。
霍建国压低声音:“陆营长,我们这次计划如此周密,却没有抓到真正的特务,我怀疑,咱们内部出了问题。”
“你怀疑谁?”陆川沉也是有怀疑。
“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过借着这次,我想我们能将内鬼揪出来。”
霍建国说着拿起桌上的笔,在纸张上写下一个名字。
陆川沉看到这个名字,只是默默地捏紧拳头,“虽然我很不愿意相信,但他的嫌疑很大。”
霍建国拿起那张纸,再顺手拿起桌上的一盒火柴。
擦燃火柴,他把写了名字的纸张烧掉。
之后两人商量抓特务的的计划……
*
清晨,陆川沉顶着一双熊猫眼回来。
卓莹莹迎上前,“陆哥哥,你这是一夜没睡吗?”
看到小丫头关切的眼神,陆川沉心里暖暖的。
以前出任务回来,不管什么时候,家里都是冷冰冰的。
没有人关心。
现在回到家中,就有小雀一样的小丫头迎上来,关心他。
“还是眯了一会儿。”陆川沉笑笑,“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我一个人在家睡不好。”卓莹莹撅着嘴,“然后我又把院门别上了,想着要给你开门,我就很早起来了。”
陆川沉拉起卓莹莹的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