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秀娥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她手上的菜刀被老头子拿走。
贺正承知道老伴下不了手,他拿过菜刀就划破手掌。
淤血流了出来。
片刻后,贺正承揶揄道:“秀娥,可以帮我包扎了。”
叶秀娥这才睁开眼睛,看着老头子的手已经不再那么肿,也没那么乌青。
她这才松了一口气,“老头子,疼不疼啊?”
“手是麻木的,不太疼。”贺正承笑笑。
随后叶秀娥用灵泉水给老头子清洗伤口。
又找了块干净的纱布包扎好伤口。
完事后,叶秀娥看着自己的杰作,忍俊不禁,“那个,老头子,我这包扎的技术不大好,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
贺正承看着被老伴包得像粽子的手,哭笑不得,“还好,没有不舒服。秀娥,我们出去吧。”
贺正承担心在空间里待久了,老伴会疲惫。
“不着急,你再待一会儿,空间里的灵气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叶秀娥还是担心老头子,想让他在空间里待久一点。
“再不出去,咱们的面条可没法吃了。”
贺正承严肃,“而且你还得去换老三回来吃饭,要是那小子饿了,自己跑回来,没有盯着王春生,耽搁了抓捕计划,那可是要出大事的。”
叶秀娥也想到抓人贩子要紧,看老头子暂时应该没问题了,她便拉着老头子出了空间。
“你有没有不舒服?”
“秀娥,你有没有不舒服。”
老两口异口同声询问对方。
两人眼里都是对对方的关心。
“我没事儿。”叶秀娥笑笑。
“我也没事儿了。面条在堂屋里。”贺正承朝堂屋里走。
吃了饭,贺正承要去洗碗。
叶秀娥拦住:“你这一只手咋洗,去老三的屋里休息一会儿。要是再晕倒,我可没力气带你进空间去。”
贺正承还是担心老三不靠谱,“可是你得去换老三回来啊,要是他跑回来……
“要是他敢跑回来,我打断他的腿!”叶秀娥打段老头子的话。
然后她就端着碗走出堂屋。
这会儿的贺之远突然感觉鼻子有点痒,却还是生生憋住。
这个喷嚏可不能打出来。
要不然他的盯梢任务失败,老妈非得扒了他的皮。
只是刚把喷嚏憋回去,贺之远的肚子又咕咕叫唤起来。
他早上着急出来盯着王春生,都没吃几口。
早就饥肠辘辘。
现子已是中午,王家炖了鸡汤,还烧了肉,香味儿更是让贺之远的肚子觉得饿。
贺之远苦哈哈的,心里默念着:妈啊,你要是再不来,你的幺儿可得被饿死了。
在贺之远默念第一百遍:妈,你快来。
他的肩头被拍了一下。
“妈!”贺之远激动。
“小声点,王春生呢?”叶秀娥看老三一动不动地蹲在墙角旮旯里,也就不忍心骂他了。
“他们在吃饭,炖了老母鸡,还有红烧肉,吃得可真好。”王春生说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瞧你那谗样,快回去吃饭吧。”叶秀娥蹲下。
然后往院子里看。
贺之远找的这个位置,不但能将自己隐藏起来。
这里的院墙还有一个裂口,刚好能看清王春生家的整个院子,连堂屋里也看得见。
真是个绝佳蹲点的好地方。
“嗯。我很快转来。”贺之远说完就起身。
却在这时,王春生走出堂屋。
贺之远赶紧又蹲下。
母子两人挨在一起。
叶秀娥有点嫌弃小儿子身上的汗臭味,皱着眉头。
贺之远却是无比享受此刻的温情。
就像回到小时候,老妈抱着他,哄他睡觉的时候一样。
肚子饿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
王春生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却是没有要出门的意思。
估计他应该是吃撑了,在院子里溜达消食。
叶秀娥等了一会儿,看王春生这会儿是不会出门了,她便推了推小儿子示意小儿子起身回去。
谁知小儿子靠在她肩头,却是不动了。
低头,叶秀娥哭笑不得。
只见小儿子闭着眼睛,嘴角还微微翘起。
这臭小子竟然像小时候一样,挨着老母亲,像是睡着了。
只是这张大圆脸,哪有小时候胖乎乎的小圆脸可爱。
叶秀娥举起巴掌,还是轻轻拍了拍小儿子,“醒醒。”
贺之远真是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