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亲家母，我之前听老大说丫丫舅舅想着给两娃订娃娃亲。这件事我是坚决反对的，现在是新社会，哪还订什么娃娃亲。再说他们是三代以内血亲，是不被法律允许结婚的。”
李母点头，“是，亲家母，我们再不会提这事儿。”
看着人走远，李母这才转身回去。
……
走到半路，叶秀娥回头对身后的儿媳妇道：“晓娟，歇会儿吧。”
“好。”李晓娟放下背上的岁岁。
叶秀娥从兜里掏出两个梨子，“丫丫，岁岁，吃梨。”
“谢谢奶奶。”
丫丫和岁岁异口同声。
“梨。”李晓娟念叨一句，“妈，你赞成我和之舟离婚吗？”
叶秀娥：“……”
她只是想着两孙女渴了，给她们吃梨子而已。
本来她还打算给儿媳妇一个梨子的，现在倒是不好拿出来了。
“丫丫，你带妹妹去那边吃梨。”叶秀娥支开孙女。
“好。”丫丫牵着岁岁到旁边去。
叶秀娥拉着李晓娟到路旁的大石头上坐下，“晓娟，妈说过，要是老大有对不起你，妈一定站在你这边。要是你真的想离婚，那妈就把老大赶出去，妈就把你当亲闺女。要是你打算再结婚，咱就招个上门女婿。”
“妈，你说真的？”刚坐下的李晓娟腾地站起来。
“当然是真的。”叶秀娥很是认真，“老大犯的是原则性的错误，该离咱就离。”
李晓娟感动，“妈，让我想想。”
婆婆对她这么好，若是丈夫能悔改，道歉。
或许这婚也不是非要离。
叶秀娥可不知儿媳妇心里变化，她从兜里又掏出两个梨子，“吃梨。”
李晓娟接过梨子，咬了一口，喃喃道：“梨真甜。”
吃完梨子，李晓娟又背起岁岁。
叶秀娥也将丫丫背到背上。
得走快一点，才能赶得上回去吃午饭。
此时，石林大队下工的钟声响起。
社员们陆续回家。
贺之舟却还在地里挖土，他负责的地里还有一块地方没有挖完。
他干活是个实诚的，想着也要不了多久，他便抡起锄头继续挖地。
于是贺之舟比其他人也就晚了几分钟回村。
在村口等着的卢芳却是傻眼了。
咋村里人都回来了，却没有看到贺老大。
难道贺老大从她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卢芳在村口等着贺老大，就是要问清楚贺老大是不是跟冯玉梅乱搞。
她之所以没有去地里闹，也是冷静下来，想着先把事情搞清楚。
她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
终于，卢芳看到扛着锄头低头走路的贺老大。
索性这会儿也没旁人，卢芳冲上前就揪住贺之舟的衣领子，破口大骂：“好你个贺老大，不要脸的混账玩意儿！搞破鞋竟然搞到我家了！走，跟我去大队长那里，让大队长给评评理！”
贺之舟被劈头盖脸一顿骂，先是一愣，转而他佯装镇定，“婶子，你这往我身上泼脏水就罢了，我一个男人无所谓，可冯知青是你的儿媳妇，你咋能往她身上泼脏水呢？”
“不打自招了吧！”卢芳冷哼，“我这还没说你跟冯玉梅搞破鞋，你倒自己承认了。”
贺之舟瞪眼：我承认啥了？卢婶，你上来就说我搞破鞋搞到你家了！不是说冯知青，难道你是说你自己啊！”
“你！好你个贺老大，平时看着老实，没想嘴这么毒，老娘我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卢芳气得脱下鞋子，然后就拿着鞋底子朝贺之舟打去。
先前贺之舟是没注意，才被卢芳揪住衣领。
这会儿，他有了防备，卢芳的鞋底子当然打不到他。
贺之舟躲到一旁，“卢婶，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我可不客气了！”
贺之舟是个老实的，但不代表他傻。
看卢芳这样子分明就是扑风捉影，根本没有证据。
贺之舟才不会傻乎乎的承认。
“我……我才不是无理取闹……我是有证据的！”卢芳打了一会儿，人也累得直喘气。
她就改变战术，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冯玉梅已经承认了，就是你和她搞破鞋！”
贺之舟更是不信了。
要是冯玉梅承认了，那卢芳不可能在这里堵着他，套他的话。
而李晓娟是个内向的，昨天一天都不吵不闹，更是不可能把他们的丑事抖出来。
所以卢芳就是在诈他。
贺之舟咬死不承认，“卢婶，你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