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修为果然精进不少,如今已经不弱於当年火云道人那种筑基后期深耕几十年的老怪物了。
这时,一袭红衣的唐晓玥缓步走来,如火焰中走出的仙子,闻言却轻声一嘆,语气幽远:
“是啊……当年我师尊与曾北玄一战归来,道基受损,伤势极重,不过数月便坐化了。”
她眼眸中流光微黯,复杂难明,“这么多年过去,那曾北玄的修为,只怕已深不可测。”
熊霸山笑声渐收,粗獷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沉重与唏嘘:
“不错,当年我与火云道友联手,竟都压不住他……若非火云道友最后搏命一击,以『焚炎诀』重创其心脉,我二人恐怕都要交代在那里。”
他大手猛地握紧斧柄,指节咯吱作响,青筋暴起,“可谁又能想到,他竟能破而后立,衝破旧伤禁錮……甚至再一次触摸到了结丹之境!”
唐晓玥頷首,声音凝重:“曾北玄的確是不世出的天才,不到一百六十岁便两次衝击结丹。若他身在清河宗那等仙门大宗,资源功法不缺,恐怕早已成就金丹大道。”
一旁沉默的陆云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如寒潭:“我听闻,曾北玄有一幼子,天赋异稟,早年便被送入清河宗內门修行。此番我们大举围剿曾家,他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