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她护身的內甲灵光一闪,隨即也寸寸崩裂!一股巨力透体而入!
“呃啊!”
墨语烟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胸前衣衫彻底被染透,一个焦黑的伤口赫然出现!
她踉蹌著后退数步,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骇然与后怕!
“这……这究竟是什么邪术?!”
她心中剧震。若非紫莲壁垒和內甲层层削弱,这一击绝对能將他身体洞穿!饶是如此,臟腑也受到了不轻的震盪。
吴澜躺在地上,看到墨语烟只是重伤而未死,眼中最后一丝光芒彻底黯淡,只剩下难以置信的绝望:“连…灵器…都…挡不住…杀…杀他…怎会…”
陆慕初目睹这电光火石发生的瞬间,实在是没有料到,绝不能再给这个手段层出不穷、危险至极的散修任何机会!
“死——!”
瞬间出现在吴澜上方,手中雷云裂空戟,毫无花哨地,狠狠朝著吴澜的头颅砸落!
轰——!!!
如同熟透的西瓜被重锤击中!
红的、白的……瞬间在焦黑的土地上炸开!吴澜那带著无尽怨毒和不甘的头颅,连同其內的神魂,在这一戟之下,彻底化为了齏粉!再无生还可能!
烟尘与血腥瀰漫。
陆慕初持戟而立,胸口微微起伏,看著地上那具无头的残尸,眼神冷冽:
“此人……实在太危险了!手段阴狠毒辣,层出不穷!”
陆慕初迅速转身,掠至墨语烟身边,声音带著一丝关切:
“墨姨!你怎么样?”
墨语烟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胸口的剧痛,咬牙道:
“还…死不了!”她目光扫过吴澜的尸体,以及那片狼藉的战场。
隨即一把摄过吴澜腰间那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又抬手打出一道灵光,將吴澜的无头尸身也收了起来。
“此地血腥气太重,不宜久留!”
墨语烟声音急促,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走!立刻返回黑莲城!”
两道身影不再停留,化作流光,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茫茫山脉之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浓郁不散的血腥。
另一边。
陆慕仙跟在张毅身后来到一个隱秘山谷。
他手中托著一方小巧的“玄机引”定位盘,盘上灵针牢牢锁定著张毅的气息。正是靠著追踪这个吴澜的心腹,找到了吴澜最为隱蔽的这处闭关洞府。
陆慕仙停下脚步。
他身形修长,即使戴著遮掩面容的血纹鬼面,仅露出的下頜线条也显得过於精致,甚至带著几分阴柔的美感。
“咻!”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已洞穿张毅眉心!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软软倒下。陆慕仙看都未看尸体,指尖弹出一缕真火將其化为灰烬,隨即闪身入洞。
洞府简陋异常,石床、粗布、乾粮,別无长物。陆慕仙神识扫过,正欲离开,角落一个布满禁制符文的铁笼猛地抓住了他的视线!
笼中,蜷缩著一个遍体鳞伤的身影——一条红褐鳞片的蛇人!它下半身蛇躯盘绕,上半身类人形態,新旧伤痕遍布,鳞片脱落,气息奄奄。
那双竖瞳中燃烧著对人类的滔天恨意,却又深藏著无法磨灭的恐惧,显然经歷过非人的折磨与多次转手。
“蛇人?南境遗族?”陆慕仙面具下的眉头紧蹙,心中惊疑不定,“吴澜囚禁此物於此,意欲何为?”
蛇人感应到生人靠近,猛地昂起头,发出威胁的嘶嘶声,身体紧绷如弓。
陆慕仙眼神一冷,没有丝毫犹豫。他並指,一道精准的灵力瞬间击中蛇人后颈!蛇人眼中凶光未散,便软软昏厥过去。
“此地不可久留。”陆慕仙动作迅捷,取出一件特製的隔绝斗篷將昏迷的蛇人裹住。
“来歷蹊蹺,隱患太大。必须立刻秘密送回莲渊境祖地,交由父亲定夺!” 清理掉自身痕跡后,他带著蛇人,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
——
陆云归亲自將重伤的墨语烟接回,安排最好的静室和丹药供其疗养。
看著墨语烟苍白如纸的脸色和胸前的伤口,陆云归眉头紧锁,脸上带著一丝凝重。
“辛苦了,语烟。”他沉声道,“是我低估了那吴澜,没想到区区一个筑基中期的散修,竟能让你们三人付出如此代价。”
三个筑基围杀一个,还差点让其逃脱,最终墨语烟更是身受重伤,这结果大大出乎他的预料。
墨语烟虚弱地摆摆手,將吴澜那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交给陆云归:“…咳咳…那廝手段太过阴狠诡异…袋中之物,或可弥补一二。”
说完,便进入静室闭关疗伤。
陆云归拿著储物袋,回到书房,挥手布下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