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代价(求月票求月票!)
服者”伊耿那庞大而扭曲的铁王座的一部分。

    凯岩王罗伦·兰尼斯特明智地放弃了他的王冠,向伊耿一世屈膝臣服,並在新王朝的统治下成为了西境守护。

    伊耿隨后兵不血刃地进入已无园丁家族成员的高庭,时任高庭总管的哈兰·提利尔直接开城投降。

    伊耿为此奖励提利尔家族,將河湾地的统治权和高庭公爵的头衔赐予他们,並任命其为南境守护。

    怒火燎原之战,不仅是一场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一场心理上的征服。

    它彻底打断了富饶河湾地与富有西境的反抗脊樑,在此后的三百年间,这两地再也没有试图挑战过坦格利安家族的铁王座,直到劳勃·拜拉席恩发起的篡夺者战爭末期。

    亚尔布兰皱起眉头,“仅仅让指挥官们换上普通士兵的盔甲,这样就足够了吗?如果换身衣服就能蒙蔽巨龙的双眼和驭龙者的智慧,那么坦格利安家族的巨龙恐怕也没法在维斯特洛的天空翱翔三百年之久。”

    詹姆並没有因为质疑而显露不快,这本来就是亚尔布兰应该扮演的角色。

    “当然不止如此。”他继续说道,左手在地图上比划著名,勾勒出想像中的阵型,“第二,我们要儘可能地分散部署。將我们的战士,无论是西境步兵还是金袍子,都按照百人左右规模进行编组,各组之间保持足够的间隔。这样,即使巨龙的火焰再次降临,一次喷吐也无法覆盖我们太多的兵力,能最大限度地保存我们的有生力量。”

    他顿了一顿,环视眾人,確保他们理解这个战术的意图,“最后,我们要儘量避免在植被丰茂、易於燃烧的地方与敌人决战。开阔、裸露的土地是我们的朋友。”

    一直沉默如同影子般的伊林·派恩伯爵,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掠过一丝难以解读的纹路,不知是赞同还是嘲讽。

    而亚尔布兰爵士则直接抬手用力挠了挠他那头已经有些灰白的短髮,脸上写满了无奈。

    “詹姆,我们面对的威胁不只是天上的巨龙,还有地面上的无垢者军团和多斯拉克咆哮武士。”

    他的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焦虑,“在您所说的开阔地上,我们的士兵要一边提防来自空中的毁灭性打击,一边对抗纪律严明、阵型紧密的无垢者步兵方阵,同时还要应付那些来自东方大草原、来去如风的轻骑兵骚扰和骑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真的有机会获胜吗?”

    詹姆的独臂拳头轻轻砸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那就贴上去!和他们缠斗在一起!”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只要我们的士兵能勇敢地衝上去,与无垢者、多斯拉克人近身混战,让双方的战线交织纠缠,难分彼此。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他们的巨龙想要喷吐龙焰,也会投鼠忌器,无法轻易下手。这是抵消他们空中优势的唯一方法!”

    亚尔布兰、肯洛斯,以及其他几位来自西境和王领的將领们互相交换著眼神,彼此的眼中都充满了深深的忧虑。

    这样真的就能贏吗?

    这个疑问,如同幽灵般縈绕在每个人的心头,无人敢轻易说出口。

    隨著部队向王领北部推进,从那些如同惊弓之鸟般向南逃往君临的难民口中,以及从王领北部溃败下来的残兵那里,这些来自君临城的將军们得到了一个又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消息:王领北部,甚至中部区域已经全部落入女王军的手中。

    而此时,距离丹妮莉丝·坦格利安的军队在龙石岛登陆,才仅仅过去了一个月。

    即便算上军队行军所需的时间,这个推进速度也快得令人难以置信。

    这只能说明一个可怕的事实:那位坦格利安家族的“龙之母”,几乎没有被任何一座城堡、任何一位负隅顽抗的领主所阻拦。

    战爭的进程,顺利得如同詹姆平日里將一杯上好的青亭岛葡萄酒一饮而尽那般顺畅,带著一种令人不安的的流畅感。

    而“面对巨龙,我们真的能贏吗?”这个问题,詹姆自己也在內心深处问过自己无数次。

    答案每次都一样:很难,太难了。

    多恩能够在巨龙的威胁下坚持抵抗那么多年,不仅仅是因为其恶劣的自然环境和独特的游击战术,更是因为当时的坦格利安家族,对於多恩人而言是外来的侵略者,是意图剥夺他们独立和传统的敌人。

    抵抗蕴含著保家卫国的意志。

    而如今的情况截然不同。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对於许多维斯特洛人,尤其是对於那些仍怀念坦格利安统治时期“和平”与“秩序”的老人来说,她並非纯粹的侵略者,更像是铁王座的合法继承者,是君临城乃至七大王国昔日荣耀的復辟者。

    他摩下这支拼凑起来的军队一一由军纪涣散、士气低迷的金袍子,部分忠於兰尼斯特的西境士兵,以及那些首鼠两端、实力弱小的王领领主们提供的人马构成一真的能拥有当年多恩人那样坚定、甚至不惜战至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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