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痛!快!
    接著,正在二楼议事的眾头领便看见这忠诚的青年胸间突兀的出现一支刀尖。

    他徒劳的伸手想要抓住这冰冷的铁片,但刀尖却如同来时一样突兀地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青年残存的生机。

    当他软软地倒在楼梯上后,一个身材高大浑身浴血的壮汉,双手擎著一柄长刀缓缓走了上来。

    “大嘴巴拉德,是哪一位?”

    闻言,在场的所有人都向自己的老大看去,巴拉德脸色通红地憋了许久,才吐出一个“艹”字。

    “是你啊……不好意思,今天冒昧而来,没有准备什么特別的礼物,希望它能代表我对你深深的敬意。”

    刘易戏謔地踏上二楼的地板,將手里的人头扔在巴拉德面前的桌上。

    巴拉德不由得把身体往后缩了缩,他已经认出这脑袋的原主人,是他手下最得力的打手,“黑拳”拉夫。

    “你是谁?”巴拉德强自按下心中的惊恐,问到,“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么?让你不辞辛劳地亲自跑这一趟。”

    “今天上午,我被一伙自称是长鱼帮的劫匪抢劫,想要夺走我的財產,而我新收的贴身僕人则被活活打死在家里。我想这可能就是你得罪我的地方?”

    码的!这帮废物,钱没抢到,也不知道回来报个信儿?

    关键是,现在苦主上门来找麻烦,却连一个背锅的都没有,那我这个老大当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巴拉德皱起眉头,做出威严又镇定的表情,“我想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

    此时的刘易边说话边往前,已经將圆桌前的六个人都纳入长刀的攻击距离之下,於是也不再废话,一记横扫砍断两个想要暴起反抗的混混的手臂。

    得益於巴拉德的疑心病,在二楼议事的这些小头目,没有一个带了武器,身上的装备连一楼的打手们都不如。

    虽然拿的是长刀,但是刘易一手握住刀柄,一首握住刀身下半部没有锋刃的位置,將长刀用成了短刀,使得他在狭窄的空间內也能將一柄长刀挥舞得像游鱼一般灵活。

    片刻之后,二楼已经没有站立著的人,而巴拉德早已趁乱从窗户跳了出去。

    不过巴拉德这两天的运气的確不好,在落到地面的一剎那,他的脚踝不小心歪了一下,卡巴一声后,一阵钻心的疼痛將他击倒在地。

    当他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准备继续逃命时,就看到那个恐怖的身影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巴拉德艰难得咽了口唾沫,“大大大人,我错了,我不应该叫人给你惹麻烦,我愿意赔偿,你丟了多少钱,我都可以双倍,不,十倍赔偿,只要你给我留一条命!”

    刘易伸手摸了一下右臂被割开的袖子,和下面的伤口,“你看,我受伤了,而且是伤到了持刀的手臂。我杀了你那么多兄弟,你能忍?要不你还是反击一下?”

    巴拉德扯起嘴角,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大人说笑了,我是独生子,哪里来的兄弟。你认识加得里爵士么……”

    一边说,他的手一边摸向背后的匕首,还没等他碰到刀柄,一道冷光便划过他的喉咙。

    巴拉德捂住自己的脖子,倒在地上拼命挣扎,滚烫的鲜血和生命快速从他的指缝间溜走,在地上染出一滩红色的污跡。

    片刻之后,躺在地上的黑帮老大不再动弹,刘易蹲下来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番,找到一柄漂亮的匕首和几件金饰品还有几块金幣和银幣。

    就在他打算沿来路返回时,之前逃散的赌客,已经带著几名手持长枪的卫兵从城內跑来。

    刘易看了一眼和艾伯特分手的角落,已经没有了小男孩的身影,心里鬆了一口气:孩子,这不是我食言,而是你自己没能把握住机会。

    收刀入鞘后,刘易朝著码头撒腿就跑,临近海边时,纵身一跃跳入海中,只留下给追兵们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

    潜行在水里许久,直到憋不住气,刘易才从水里把头抬起来。

    回头望去,海港在刘易的眼中只剩下隱隱绰绰的轮廓。

    浮出水面后,隨著海浪上下起伏,怀中的小鸭子跟著滑落出来。

    看到小鸭子被轻柔的海风推著漂远,刘易想要伸手抓住,却又在咫尺之遥外停下。

    就这样吧,就让小鸭子在海里自由自在的快乐沉浮吧,这才是属於它的地方。

    这里不会有人把它劈碎,当做薪柴烧掉,也不会有人把它踩在脚下,视作无用的尘埃。

    “再见了,小鸭子。”

    刘易喃喃向它告別。

    在银色的月光下,小鸭子欢笑著游向大海的深处,融化在夜色中。

    二十几分钟后,在城墙外的一处滩涂,刘易拖著湿漉漉的身体,吃力地爬上岸。

    他的確没有骗巴拉德,他真的受伤了。

    毕竟独自一人披著一件胸甲对抗十几个爭强好斗的混混,还是在狭窄的建筑物里,又没有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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