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
开始就是抹药......
现在,因骑马而破皮的大腿两侧,火辣辣的,药肯定没了!
“你属狗的吗.......”
帐幔摇曳,烛影昏罗,很快,屋内便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低吟……
楼下守着的众人,虽然听不到楼上暧昧的声音,但没听到主子们叫水,就意味着没有结束。
不过,沁心斋并没有改建后的静心斋方便,严嬷嬷只能让人守着那个这两天搭起来的那个简易灶,别让火灭了。
水少了,就赶紧添上。
而苏培盛,则有些发愣!
他想到了,这次出差时,自家主子爷还叮嘱他带上补药,原以为是真的补身体。
但仔细回想,自己爷吃补酒、补药,不就是和这祖宗......
这几月,主子爷虽然也会宿在其他院子,但叫水次数有限,时间和以前一般无二。
但,遇到这小祖宗,爷就一直破了自个立的规矩。
想到这些,苏培盛心想,以后他得多收集一些滋补身体的东西给主子备着。
还有,那祖宗也得补补!
转眼,就又到了一年一度的端午节。
自那夜之后,胤禛在圆明园的日子,除了初一十五,按例去福晋乌拉那拉氏的院子宿一晚以全嫡妻体面外。
其余时间,大多都歇在了姜瑶的沁心斋。
四月,康熙也带着人搬进了畅春园,因为离圆明园比较近,所以胤禛在家的时间多了。
他叫姜瑶去九州清晏陪他,姜瑶直接拒绝了。
退而求其次,他又提出重新给姜瑶换一个住处,离九州清晏近一点的院子,同样被无情拒绝。
姜瑶才不想每天看到胤禛,偶尔看还不错,天天看就得厌烦了!
这些时日,因为胤禛经常来她这里,她在园子里逛的时候,遇到过李氏、武氏等人。
几人不敢当面说她什么,也不敢和她待在一起。
不过,走时,都会哼一声。
那时,姜瑶心想,她也算是过上了令人嫉妒的日子。
胤禛看着她那副,你说什么我都不搬,还有你爱来不来的的架势!
无奈,便也不再强求!
而李氏、武氏等人,心里酸得能腌酸菜,嫉妒得眼睛都快红了。
可谁也没那个胆子敢直接去沁心斋找姜瑶的麻烦。
遇到人,想嘲讽几句都不敢,憋屈得要死。
几人只能从胤禛身上使劲,献殷勤。
或是借着送汤水点心的名义去九州清博关注,还有在园子里偶遇。
奈何胤禛要么是冷着脸让苏培盛打发走,要么就是公务繁忙!
偶尔去院子里,也只是坐坐就走,留宿的时间极少。
这可把后院一众女人气得暗自咬碎银牙,却又无可奈何。
不过,人嘛!
心里憋着火气,自然要去搞事情!
不敢去折腾风头正劲、本身还是个煞星的姜瑶。
这股子邪火和无处安放的精力,便转向了另外两个受胤禛关注,且有孕在身的钮钴禄氏和耿氏。
于是,钮钴禄氏的清晖阁和耿氏的静怡轩便热闹起来。
李氏、武氏、张氏、伊氏,就是一向安静的宋氏,不知为何也参与了!
今天你去,明天我来,像是约好了一般,轮番上门探视。
美其名曰关心人,实则一坐就是大半天,东拉西扯,聒噪不已。
钮钴禄氏性子沉稳又精明,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一改往日懦弱、老实的形象,强势起来。
很快把人打发走。
不过,她这些改变,也让其他人改变了对她的印象,心里起了防备。
可她隔壁的耿氏就不行了,脸皮薄,又没有钮祜禄氏精明,再加上开始时,心里有了想炫耀的心思。
结果被几人经常爆出:“谁生孩子时难产.....
谁因为吃多了,孩子大了难产.....”
或是,谁生了孩子后,因为身上留了痕迹,失宠.......
这些消息,扰得耿氏心神不宁,坐卧难安。
后来,无论她如何暗示自己需要静养,这些人只当听不懂,依旧每日准时来报到。
终于,在连续多日的骚扰下,耿氏扛不住了,在一次张氏和伊氏离去后,只觉得小腹坠痛,连忙请了太医。
太医诊脉后,面色凝重地回禀乌拉那拉氏:“耿格格忧思过度,心绪不宁,动了胎气,需静养。”
乌拉那拉氏闻讯,脸色沉了下来。
她可以容忍后院女人们之间的小打小闹,或是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