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枪率先与青色风爪狼狠碰撞!锋锐无匹的枪尖狠狠刺在风爪掌心,两股性质迥异的磅礴能量疯狂侵蚀、对冲,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能量涟漪如同水波般层层扩散,將周遭云气都震得溃散开来。那黑色枪尖固然锋锐,试图撕裂风爪,但云山凝聚的风爪更是蕴含著斗宗级別的天地能量加持,凝练无比。短暂僵持后,只听“嘭”的一声闷响,黑色长枪终究不敌,被风爪生生攥住,捏爆成漫天飘散的黑雾能量。
另一边,十几道高速旋转的冰刃也如同流星般狠狠撞击在庞大的深青色风壁之上!
“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霹雳炸响顿时响彻云霄!冰屑与风刃四散飞溅,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汹涌的能量衝击波。然而,那横亘於天的巨大风壁,仅仅是表面气流剧烈翻涌了几下,整体却巍然不动,宛如亘古存在的山岳,將海波东这倾力一击尽数抵挡而下!
短暂交锋,高下立判!海波东与凌影的联手攻击,竟被云山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未能撼动其分毫!
望著那横跨天空、散发著令人绝望气息的庞大风壁,海波东与凌影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心沉到了谷底。原以为钓的是魂殿护法这条“鯨鱼”,却没想竟引来了云山这头“大白鯊”!斗宗与斗皇之间的差距,竟是如此天壤之別!
“现在就要动用底牌吗?”萧炎心中闪过一丝阴霾。若此刻就让美杜莎女王出手,万一那隱藏在暗处的魂殿护法趁机发难,又该如何应对?
而且,他脑海中飞速闪过在云嵐宗时感受到的那股阴冷窥视感,一个极其荒谬却又合理的念头浮现:“难道云嵐宗————和魂殿有所勾结?!”
“老师,女王陛下,情况恐怕比预想的更糟。”萧炎立刻將自己的猜测告知药老与美杜莎女王,“云山出现得如此蹊蹺及时,我怀疑他与魂殿关係匪浅。那鶩护法,极可能就隱藏在附近,伺机而动!”
“即便如此,也已无退路。”药老的声音带著决绝,“魂殿如附骨之疽,一日不除,你我师徒永无寧日。今日,哪怕拼得再次沉睡,也要设法重创乃至留下那魂殿护法!
他隨即对美杜莎女王道:“女王陛下,海波东与凌影绝非云山之敌,必须由你出手,儘快將其拖住,逼出暗处的敌人!”
“哼,希望你的判断无误。”美杜莎女王冷傲的声音响起。下一瞬,一道细微的七彩流光自萧炎袖中悄无声息地射出,隱匿於虚空之中。
前方,云山负手而立,衣袂飘飘,淡漠的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两人,语气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点评:“海波东,二十年不见,你只是进步了这么一点吗?看来,当年你虽从美杜莎手中侥倖逃生,代价却是不小。”
海波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动,抬起自己布满皱纹的手掌,眼中掠过一丝岁月蹉跎的复杂,更有种时光负我的悲愴感觉,“呵呵,斗宗之力,果然恐怖如斯————”
若非被封印二十年蹉跎了光阴,他自信至少也能达到斗皇巔峰。而眼前的云山,年龄比他更大,却因突破斗宗,生命层次蜕变,反而显得更为年轻,这如何不让他心生感慨。
“放弃无谓的抵抗吧,海波东。”云山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念在旧情,本宗可饶你不死,自行退去即可。”
“云山,即便你突破斗宗,在这浩瀚斗气大陆,也不过是让云嵐宗躋身二流势力之列罢了。大陆之上,能翻手间覆灭你云嵐宗的势力,不知凡几。更何况,你比之你云嵐宗开派祖师云破天,还差得远!”凌影周身黑雾涌动,声音嘶哑,带著毫不掩饰的讥讽。
“哦?”云山眼神一寒,目光锐利地盯向凌影,“来自大陆內部的强者?口气倒是不小。报上你的来歷,或许本宗还曾听闻。”
“我的来歷,你还不配知晓。”凌影冷笑,“但你只需记住,今日你若敢动萧炎一根汗毛,不久之后,自会有人亲自驾临,將你云嵐宗————连根拔起!”
“嗯?!”云山面色彻底阴沉下来,心中惊疑不定。他不相信加玛帝国有这等势力,但若对方真来自大陆內部某些庞然大物————然而,一想到騖护法及其背后的魂殿,他心中的迟疑又被压下。既然已踏上这条船,便再无回头路可走!为防消息泄露,今日这些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今“威胁之语,徒增笑尔!”云山眼中杀机毕露,双手猛然在身前虚握,日,尔等便全部留下吧!风缚!”
隨著他一声冷喝,那横亘天际的巨大风壁猛然剧变!两端开始急速向內合拢,如同两只巨大的手掌,要將中间的萧炎三人连同那片空间一起攥紧、碾碎!
深青色的风墙急速收缩,带来的压迫感令人窒息。
海波东与凌影脸色狂变,体內斗气毫无保留地爆发,一道道强横的斗技疯狂轰击在合拢的风墙之上。
“玄冰龙翔!”
“影噬!”
冰龙咆哮,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