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化体涎、三种异火、七阶天毒蝎龙兽魔核…这三样东西,每一样都只存在於传说之中,可遇而不可求。集齐这三样的难度,已经不是登天,而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房间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萧炎粗重的呼吸声。希望的火焰刚刚燃起,就被这冰冷残酷的现实条件几乎彻底浇灭。
……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萧炎心乱如麻,被那苛刻条件压得几乎窒息之际,床榻之上,小医仙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著痛苦的呻吟。
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原本清澈如山泉、曾治癒无数伤痛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不祥的灰色雾气,眼神迷茫、虚弱,还带著一丝刚刚甦醒的懵懂。
然而,当她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看清床前站著的、脸色复杂无比的萧炎时,迷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瞬间的惊愕,隨即像是触电般,想起了昏迷前那可怕的经歷,瞳孔骤然收缩,无与伦比的惊慌与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猛地想要坐起身,却因为身体的极度虚弱和內心的巨大衝击而重重跌回了床榻。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双手,当目光触及指尖那尚未完全擦拭乾净的、散发著死亡气息的细微黑色粉末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將双手死死藏到身后,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仿佛一个被当场抓获、犯下了无可饶恕罪行的囚徒,死死地低著头,不敢去看萧炎的眼睛,声音带著崩溃的哭腔和极度的绝望:“你…你怎么在这里?!你走!你快走啊!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求求你快走!”
萧炎被她这激烈而绝望的反应弄得心中一痛,急忙上前一步,却又立刻硬生生止住脚步,想起药老的严厉警告,只能隔著一段看似遥远却充满无奈的距离,急切地安抚道:“小医仙!你別怕!是我,萧炎!你看清楚!你冷静点!”
“我知道是你!所以才让你走!”小医仙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哭喊出来,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苍白的脸颊和衣襟,“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对不对?我是个怪物…我是个骯脏的、只会带来灾难和死亡的怪物!你快走啊!我会害死你的!离我越远越好!我不想害你!”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深入骨髓的自厌、恐惧和绝望,仿佛已经將自己彻底否定,判入了无间地狱。
萧炎看著她这般自我厌弃、濒临崩溃的模样,心中那股因“厄难毒体”而產生的震惊和本能的一丝恐惧,瞬间被汹涌澎湃的怜惜、酸楚与责任感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放缓,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力量:“小医仙,看著我!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这根本不是你的错!是体质!是你无法控制的体质原因!”
小医仙只是拼命地摇头,仿佛要將所有声音和关怀都隔绝在外,蜷缩起身体,將脸深深埋入膝盖中,压抑而痛苦的呜咽声断断续续地传出,充满了无尽的无助和绝望:“是我的错…都是我…我忍不住…明明知道不可以…知道会变成怪物…但还是…控制不住…呜呜…”
在萧炎极富耐心的温和引导下,情绪几近彻底崩溃的小医仙,终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在萧炎离开后,她虽回到了万药斋,但狼头佣兵团的覆灭並未让生活完全回归平静,总有些残余势力或覬覦万药斋的人暗中窥视,让她缺乏安全感。
加之萧炎那日展现出的强大实力与毅然离去歷练的决然,无形中刺激了她对力量的渴望。终於,在一个无人察觉的夜晚,她再次鬼使神差地翻开了那捲得自山洞遗蹟的《七彩毒经》。
很快,她便被其中记载的各种诡异而强大、远超寻常医师理解的毒药配製方法所深深吸引。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悸动与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偷偷收集那些稀奇古怪、甚至含有剧毒的材料,然后如同著魔般,按照经书上的方法进行调配。
每一次成功配製出一种新的毒药,她都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感和愉悦感,体內那沉寂的毒体仿佛被彻底唤醒,欢呼雀跃。而毒药本身散发出的致命气息,对她而言非但无害,反而如同世间最诱人的美味,散发著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从一开始只是用指尖沾染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品尝,到后来忍不住吞服下微量……她一步步沉沦,理智在那种力量隨之快速提升的诡异快感和本能渴望面前,节节败退,脆弱不堪。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玩火,每一次吞服后,都会被巨大的恐惧、噁心和强烈的自责所淹没,但下一次,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诱惑却变得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抗拒,如同跗骨之蛆。
直到这一次,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