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被剑气侵蚀的经络也被磅礴的血源之力冲刷、修復。
血狼真身仰头,贪婪吞噬著血池中浓缩的血煞精华,独眼中闪烁著疯狂与怨毒的光芒。
它一边竭力恢復伤势,一边將不多的心神与大阵紧密相连。虽化身兽形后理智渐失,但守护巢穴、击杀强敌的本能反而更加敏锐。
它死死“锁定”著阵外方云逸的气息,只要对方敢靠近大阵,或者再次发动攻击,它將毫不犹豫地调动大阵中的全部力量,发动最凶猛的反击!
这残阵虽弱,但依託祭坛千年积累和此刻数万武者的元气灌注,其反击之力,也绝不容小覷。
阵外,天色已然微亮。
东方天际,鱼肚白不断扩大,驱散著最后的夜色。清冷的晨风掠过染血的草原,捲起淡淡的血腥和焦土气息,也轻轻拂动方云逸额前几缕散落的黑髮。
他凌空而立,目光沉静地打量著眼前这座“焕发新生”的血煞大阵。
虽屏障稀薄,看似由元气勉强维繫,但那冲天而起的血色光柱,交织成的巨大旋涡,以及屏障表面加速流转、隱隱带起风雷之声的符文,都在彰显著这座大阵即便残破至此,依然拥有著不容轻视的威势。
“蛮族能纵横北境千年,果然有其底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