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西方,赵谦和余沧海率领的七千兵马,在接到方云逸新的命令后,也是改变温和的扫荡策略,如另一把出鞘的利刃,以惊人的速度向东横扫。
他们所过之处,同样是烈焰升腾,尸横遍野。两把“火犁”在草原上划出两道焦黑的死亡轨跡,从东西两个方向,向著蛮族王庭,毫不留情地犁去。
北地的草原在燃烧,在流血,在哀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方云逸,端坐於白马之上,银甲染尘,目光平静地望向那越来越近的、象徵著蛮族最后地位与抵抗的——
王庭所在的方向。
方云逸的脸上並没有嗜血后的兴奋,只有一片好似冰封般的冷漠。
这是战爭,是復仇,是种族生存空间的爭夺。仁慈与犹豫,在这里没有立足之地。
他要的,是一个从此再无蛮族南下之患的北境,是一个能用敌人尸骨奠定的、属於镇北军和北境百姓的太平未来。
至於这过程中的血腥与残酷……
“歷史,从来由胜利者书写。”
方云逸心中默念,眼神也愈发的坚定。
“而我的笔,蘸的是敌人的血。”
黑色洪流,继续向前。地平线上,王庭的轮廓,已然隱约可见。
真正的决战,即將在那座燃烧著血色祭坛光芒的狼庭之外,拉开最后的帷幕。
……………
蛮族王庭,金顶大殿。
时近黄昏,残阳如血,將整座王庭映照得颇为悽厉。就连吹过的微风中、似乎都开始瀰漫著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与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