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住!”张怀远目眥欲裂,亲自带著亲兵队冲向缺口,试图堵住。
惨烈的巷战在铁壁关內爆发。守军与蛮军逐屋爭夺,每一寸土地都浸满鲜血。
吴先生脸色苍白地看著眼前的混乱,喃喃道,“完了……铁壁关守不住了……”
铁壁关內廝杀震天,蛮军主力都被吸引入关巷战之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在铁壁关西侧约五里外的一处乾涸河床高地上,悄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人影。
方云逸、周擎天、赵谦、正冷冷地俯瞰著远处那座正在燃烧、正在流血的铁壁关。
天色余暉將关外染成一片悽厉的血红,与关內冲天的火光相互交织在一起,映照著这片修罗杀场。
喊杀声、兵刃碰撞声、临死前哀嚎声,即便隔著数里之遥,依旧隱约可闻,如同是地狱中传出来的輓歌。
方云逸收回俯瞰目光,眼神平静无波,仿佛眼前惨烈景象不过是一幅无关紧要的画卷。
他缓缓转向身旁的周擎天,声音沉稳而清晰,带著冷漠且坚定地决断。
“周伯,时机正好!”
“由你率主力,依託山势林影,无声逼近至铁壁关外一里处,列阵待命。”
“记住,偃旗息鼓,人衔枚,马裹蹄,务必在发起进攻前,不被蛮军察觉。”
“明白!”
周擎天重重点头,脸上刀疤在雪色映照下更显狰狞,他立刻转身,低声传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