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他们在天之灵也会感到很高兴。”
陈烈粗著嗓子说道,试图驱散关楼內、此刻显得有些悲伤的气氛。
赵谦也適时开口,“京都繁华,却也是个非之地。老太君和你能在京都安稳度日,已是不易。”
“若是祭奠之事,心到即可,老將军和诸位將军在天之灵,也定能体谅。”
方云逸听著这质朴却充满真情的话语,看著这一张张饱经风霜、却对他流露出毫不掩饰关切的脸庞,心中那股自穿越以来便深藏於底的冷漠与疏离,竟有些鬆动。
他很好奇,究竟是何等的恩义,何等的人格魅力,才能让祖父方震天,在身死族衰八年后,依旧能让这些悍將老兵,死心塌地,在如此绝境中依旧坚守著方家的旗帜?
这份忠诚,似乎超越生死,也超越时空。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压下心中波澜,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小心翼翼打开,露出里面保存完好的信件。
“周伯,诸位叔伯,这是祖母的亲笔信。”
方云逸將信件双手递给周擎天,“祖母在信中,已將京都情况,以及陛下明旨赦免、补发粮餉之事,尽数写明。”
周擎天神色一肃,郑重地接过信件,展开仔细阅读起来。他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脸上的刀疤隨著他的表情微微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