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哨塔上的那名敌人。
连那声哈欠都没来得及打完。
他的钢盔被瞬间击穿,天灵盖如同爆裂的西瓜般炸开一团血雾。
身体的神经中枢在这一瞬间被彻底切断。
他犹如一袋破败的沙袋,无声地、软绵绵地倒伏在木栏杆上。
尸体没有发出任何引起警觉的坠落声。
就在子弹钻入头骨的同一零点一秒。
地面上的张猛和二號突击手,犹如两枚离弦的黑色弹头。
双腿猛然发力。
瞬间跃起,直接从残破的铁丝网缺口处强行翻了过去。
动作狂暴而精准。
“唰!”
张猛反握的军刺,带著悽厉的黑芒。
从背后精准地、极度残暴地刺入了一名坐在地上的敌人的颈侧。
刀锋直接绞碎了气管和大动脉。
敌人的眼睛瞬间瞪得凸出,大量的鲜血混著泡沫从口腔里喷涌而出。
却连一声微弱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几乎同一时间,二號突击手也用同样的手法,利落地解决了另一个目標。
火堆旁。
仅剩的最后一名哨兵,端著肉罐头的手僵在半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看著两个同伴瞬间喷血倒地。
极度的恐慌让他猛地反应过来。
他怪叫一声,手里的罐头砸在地上。
右手疯狂地向腰间的劣质手枪摸去。
枪套的搭扣已经被解开,黑洞洞的枪口即將拔出。
哪怕只是开出一枪。
一切潜伏都將功亏一簣。
张猛眼中凶光毕露。
他根本没有拔出刺入死人脖子里的刀。
而是猛地一个凶悍的跨步。
犹如一头髮狂的公牛,肩膀重重地撞在最后那名哨兵的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闷响。
哨兵被撞得失去重心的瞬间。
张猛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已经死死锁住了他的下巴和后脑勺。
没有任何犹豫。
没有任何人类的怜悯。
张猛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在双臂。
猛然,逆向一拧。
“咔啦——”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折断声。
在死寂的夜风中显得刺耳。
那名哨兵的颈椎被直接硬生生折成了诡异的一百八十度。
脖子软塌塌地耷拉在了后背上。
眼珠子里的生气瞬间溃散。
尸体被张猛粗暴地扔进一旁的灌木丛中。
整个过程,不足三秒钟。
乾脆利落的近战摸哨,毫无破绽。
“清理完毕。”
张猛压抑著粗喘,甩了甩手上的鲜血。
王建军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龙牙小队全员迅速越过这道形同虚设的外围防线。
踩著陡峭的土坡,犹如幽灵般,正式切入了高地的核心区域。
冷风夹杂著浓烈的硝烟。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呼吸都瞬间凝滯。
高地前方宽阔的平地上。
四门崭新的、散发著冰冷金属光泽的120毫米大口径迫击炮。
正如同四头择人而噬的钢铁怪兽,呈一字排开。
周围。
密密麻麻地堆积著数百个装满致命高爆炮弹的绿色木箱。
那就是悬在几千名难民和维和营地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爆破组,上c4。”
王建军冰冷地下达指令。
“炸烂这四堆破铜烂铁。”
两名爆破手立刻解下背后的高强塑胶炸药,准备进行定点销毁。
然而。
就在王建军习惯性地调出夜视仪,对阵地后方进行最后一次深度扫描时。
他的瞳孔。
在那犹如死水般的眼眶里,瞬间犹如针尖般剧烈收缩。
一股从头顶直接凉到脚底的极度战慄。
顺著他的脊椎骨疯狂蔓延。
在迫击炮阵地后方约五十米处。
那片看似偽装成补给仓库的巨大墨绿色偽装网下。
停放著的根本不是运兵车。
而是两辆体型庞大、犹如地狱战车般的多管火箭炮发射车!
巨大的发射巢在夜色中透著令人绝望的压迫感。
“操!”
一向冷静如铁的王建军,咬著牙低骂了一声。
这是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