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流弹,正无情地收割著那些毫无寸铁的生命。
“平民想往我们的营地撤退。”
“但反政府军歹毒,他们故意地將火力密集地覆盖在平民撤退的必经之路上。”
陈锋的眼底闪过极度的憋屈与痛苦。
“这帮畜生就是在囂张地挑衅。”
“他们算准了我们受制於该死的交战规则。”
“只要他们不向联合国旗帜开枪,我们就绝不能主动地打响第一枪!”
王建军冰冷地看著屏幕上那些倒在悽惨血泊中的难民。
他缓慢地將沉重的突击步枪砸在桌面上。
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规矩是给你们这些穿制服的人定的。”
王建军冷笑一声,眼神暴戾。
“我们身上没有任何標识。”
“我们不代表任何官方。”
他霸道地伸手,用力地在地图上关键的高地画了一个醒目的红叉。
“我接管战区外围所有的火力压制权限。”
“那些囂张的炮兵阵地、该死的重火力点。”
“龙牙负责乾净地全歼。”
陈锋震惊地看著这个满身杀气的男人。
“你们只有七个人!”
“对方是正规的装甲部队!”
王建军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七只下山的凶狠的疯狼,足够轻易地撕碎这群土狗了。”
就在这时。
指挥所厚重的混凝土地面,突兀地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嗡——!”
营地內刺耳的防空警报,像恐怖的丧钟般疯狂鸣响。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在指挥所外狂暴地炸开。
恐怖的衝击波,將防空洞里的简陋的吊灯震得粉碎。
陈锋狼狈地扑倒在地。
通讯兵惊恐地大吼。
“报告营长!”
“偏离弹道的一枚一百二十毫米迫击炮弹,精准地落入了我们营地外围五十米的空地!”
“三號铁丝网防线被彻底地炸毁!”
王建军从容地拍掉肩膀上的厚重的尘土。
他缓慢地拉动冰冷的突击步枪枪栓。
黄澄澄的子弹被暴躁地推进枪膛。
他那双恐怖的眼睛,死死盯著漆黑的门外。
“不用等第一枪了。”
王建军沙哑而嗜血的声音,在混乱的指挥所里炸开。
“龙牙全员听令。”
“战术展开!”
“准备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