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境外,我会重新挑选一批货源。”
“这次的事情就当是交了一点学费。”
长生主极其狂妄地冷笑著。
“至於那个叫王建军的疯狗。”
“等他变成焚尸炉里的一把骨灰。”
“我会把他的骨灰盒,邮寄给他的老母亲。”
“这就是触怒神的代价。”
电梯屏幕上的数字,正在不断跳动。
距离顶层,只剩下最后二十层。
长生主已经在脑海里开始构思,到了东南亚的新基地后,该如何重新建立那条罪恶的流水线。
……
负三层走廊。
猩红的警报灯將四周渲染得犹如真正的修罗地狱。
孤狼带领著五名利刃队员,正在朝著陈列室的方向疯狂推进。
但这条路,註定是用血肉铺就的。
走廊尽头,一队负责执行物理销毁命令的重甲安保部队,像一堵黑色的钢铁城墙一样堵在那里。
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极度空洞,瞳孔放大。
那是注射了过量狂暴药剂和丧失痛觉神经的典型症状。
“拦住他们!”
重甲安保的队长发出一声非人的怒吼。
“杀!”
剎那间,双方在不到三十米的狭窄通道內,轰然碰撞。
火舌疯狂喷吐。
密集的弹幕交织成一张没有死角的死亡巨网。
子弹击打在防弹衣和墙壁上,火花四溅,震耳欲聋。
“掩护!”
孤狼侧身躲在一个承重柱后,躲过了几发擦著头皮飞过的流弹。
倒计时只剩下一分半钟。
每被拖延一秒,陈列室里的人就离死亡更近一步。
孤狼的眼睛彻底红透了。
他死死扣住步枪的扳机,枪管因为连续射击已经变得通红滚烫。
没有退路。
不能有任何停顿。
挡在前面的。
哪怕是铜墙铁壁,今天也得给老子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