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刺耳。
“你的心率已经到了180!你要暴露了!”
“那是防弹玻璃!你救不了她!现在动手你会死!她也会死!”
“控制住!求你!控制住!”
艾莉尔的哭腔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王建军死死咬著舌尖,直到铁锈味的鲜血充满口腔。
痛觉让他勉强找回了些许理智。
他不能动手。
为了更多像这个女孩一样的人,为了彻底剷除这个毒瘤,他必须忍。
哪怕心在滴血,哪怕灵魂在咆哮。
他也得披著这张人皮,演下去。
“嘖。”
王建军把嘴里的血沫子咽下去,五官扭曲,挤出一副既贪婪又嫌弃的嘴脸。
他猛地一拍栏杆,指著那个玻璃柱里的女孩,大声嚷嚷起来。
“就这?”
“这娘们看著瘦了吧唧的,浑身没二两肉。”
“能出多少货啊?”
“別是个残次品,到时候还要老子贴钱养著!”
他的声音粗俗、下流,充满了对生命的漠视。
周围包厢里传来了几声轻笑。
那是同类对同类的认可。
白手套眼底刚浮起的疑虑,隨著这句混帐话烟消云散。
他笑了笑,递给王建军一杯红酒。
“放心,饕餮。”
“只要营养跟得上,她的造血能力,可是惊人的。”
“这可是我们精挑细选出来的圣女。”
王建军接过酒杯。
那一刻,他看著杯中殷红如血的液体。
觉得自己喝下的,不是酒。
是那个女孩的命。
是这个世界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