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的硝烟味早已散去,只剩下泥土的清香和令人心安的烟火气。
“喝!”
一声短促有力的低喝打破了寧静。
庭院一角,王建军赤裸著上身,单手持斧。
他面前摆著一根足有大腿粗的硬实檀木。
他手臂肌肉骤然紧绷,斧刃划出一道寒光。
“咔嚓!”
木头应声而裂,切口平滑得像是被雷射扫过。
经过五十天的魔鬼调养,加上“该隱”那霸道药效的重塑。
那条曾经差点坏死的左臂,如今不仅恢復如初,甚至爆发力更胜往昔。
汗水顺著他古铜色的脊背滑落,匯聚在腰窝,性感得要命。
二楼露台上,艾莉尔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衣,手里端著一杯刚萃取出的意式浓缩。
她慵懒地靠在栏杆上,她透过墨镜,湛蓝的双眼毫不避讳地欣赏著楼下的“男色”。
“安娜。”
她抿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红唇轻启。
“把楼下那堆该死的废铁都给我搬走。”
正在指挥搬运工拆卸高压氧舱的安娜愣了一下,手里还拿著一份数据报表。
“boss,这可是诺亚方舟的核心组件,您確定?”
“这东西放在这儿太碍眼了。”
艾莉尔嫌弃地撇了撇嘴,指了指正在劈柴的王建军。
“你看那头蛮牛,现在的精力旺盛得能把这座山给平了。”
“要是再让他看见这些医疗器械,他又要觉得自己是个病號,晚上都不敢用力。”
安娜眼皮跳了跳,假装没听懂自家老板的虎狼之词。
“是,我马上让人清理乾净,绝不耽误您的夜生活。”
楼下,王建军似乎察觉到了背后的视线。
他停下动作,隨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仰起头。
阳光洒在他稜角分明的脸上,深邃的眼中含著笑意。
“看够了吗?”
艾莉尔挑了挑眉,摘下墨镜,趴在栏杆上冲他拋了个媚眼。
“没看够。”
“身材恢復得不错,看来我的『该隱』没白打。”
“不过王先生,我们家是有全套地暖和中央空调的。”
“你这一大早就在院子里搞这种原始人的劈柴运动,是在向我展示你的雄性荷尔蒙吗?”
王建军把斧头往木桩上一钉,入木三分。
“这叫恢復性训练。”
“而且,妈说她喜欢用柴火灶燉汤,说是那样才有味儿。”
提到妈,艾莉尔眼底的调侃散去,只余温柔。
“行吧,既然是妈要的,那你就多劈点。”
“別累著我的好婆婆,回头我让人在后院给你搭个更高级的土灶。”
厨房的窗户后面。
张桂兰透过缝隙,看著这一幕,脸上笑开了花,眼角的皱纹里都藏著幸福。
儿子活蹦乱跳的,儿媳妇又这么漂亮能干。
这日子美得像是在做梦。
可是……
老太太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本略显陈旧的红布存摺。
她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虽然艾莉尔那闺女本事大,什么高科技都往家里搬。
但在张桂兰朴素的认知里,那些冰凉凉的机器哪有老祖宗留下的东西靠谱?
而且儿子虽然看著壮实,但那是大伤,伤了元气。
“还得补。”
老太太喃喃自语,手指摩挲著存摺边缘。
那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也是原本打算给建军娶媳妇用的。
虽然现在儿媳妇有钱,这大別墅住著,豪车开著。
但张桂兰觉得,花儿媳妇的钱那是人家的情分。
当妈的给儿子花钱,那才叫心意。
“听说城南新开了个回春堂,那儿的老中医是个活神仙。”
“说是有一批从长白山刚挖出来的野山参,能吊命,能固本培元。”
张桂兰想起了昨天在小区公园遛弯时,那几个老姐妹神神秘秘说的话。
“五万块钱一根呢……那是参王。”
老太太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只要对儿子好,別说五万,就是要她的老命,她也捨得。
她把存摺揣进贴身的內兜里,又拍了拍,確认不会掉出来。
然后换上了那件洗得泛白但在她看来最体面的深蓝色外套。
“妈,您干嘛去?”
刚进门的王小雅看见母亲这一身打扮,隨口问道。
张桂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