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来的惨叫声,悽厉得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
豹哥重重地摔在地上。
但他根本站不起来。
他的双腿膝盖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反向扭曲,软绵绵地耷拉著,就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软体动物。
这种错位手法,是特种部队审讯课里的禁术。
不致命。
也不会造成永久性残疾到需要截肢的地步。
但它会毁掉关节的所有承重结构。
从今往后,这个人只能像条狗一样在地上爬。
而且,每逢阴雨天,那种深入骨髓、如同万蚁噬咬般的剧痛,会伴隨他的余生。
哪怕是最顶级的止痛药,也压不住这种源自神经深处的幻痛。
豹哥疼得浑身痉挛,翻著白眼,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就晕了?”
王建军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观眾”的表现很不满意。
他隨手抓起桌上冰桶里的一瓶还没开封的洋酒,直接敲碎瓶颈。
冰冷刺骨的酒液,混著冰块,劈头盖脸地泼在了豹哥那张烂脸上。
酒精刺激著伤口,冰块刺激著神经。
“啊!”
豹哥像是诈尸一样,猛地从昏迷中惊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但他刚想动,膝盖传来的剧痛就让他再次瘫软在地。
他看著王建军,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恨,只有彻底崩塌后的恐惧。
看著索命的阎罗。
“看著他们。”
王建军指了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断手断脚的马仔。
“这是第一批利息。”
他蹲下身,视线与趴在地上的豹哥齐平。
伸手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记住这种痛。”
“以后每天晚上睡觉前,好好回味一下。”
“这是那些被你毁掉的女孩,送给你的礼物。”
豹哥哆嗦著嘴唇,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只能像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一样,趴在地上,眼泪鼻涕流了一地,绝望地点著头。
王建军站起身。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神情淡漠,仿佛刚刚只是碾死了一只臭虫。
“利息收完了。”
他转过头,看向那扇被他反锁的大门。
隱约的警笛声,已经穿透了厚重的隔音墙,传了进来。
“该拿本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