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眼皮都没眨一下。
反手一扳手。
“咔嚓!”
沉重的扳手狠狠砸在偷袭者的膝盖侧面。
膝盖骨粉碎性骨折。
那人的腿瞬间弯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还没等他叫出声,王建军顺势一脚踹在他的胸口。
將这个惨叫的敌人直接踢向了旁边飞速旋转的飞轮。
断肢横飞。
鲜血四溅。
王建军的身影在红色的警报灯光下忽隱忽现。
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脆响。
“砰!”
一名打手试图从背后偷袭,手里的钢管高高举起。
王建军头也不回,仿佛脑后长了眼睛。
反手將扳手向后猛地一捅。
坚硬的金属柄精准地捅进了对方的胃部神经丛。
打手瞬间翻起了白眼,痛苦地弯成了虾米,手里的钢管噹啷落地。
王建军转身,一把抓住他的头髮。
狠狠地往旁边的工字钢立柱上一撞。
“咚!”
红白之物溅射。
世界清静了。
短短不到一分钟,地上已经躺倒了一片。
哀嚎声此起彼伏,比刚才的警报声还要刺耳。
就在这时。
“別动!都他妈別动!”
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传来。
一个满脸横肉的小头目,手里端著一把双管土製猎枪,枪口剧烈颤抖著。
但他指的不是王建军。
而是旁边一个嚇得瘫软在地、浑身发抖的小女孩。
那是刚才那个差点被绞碎脸的孩子。
“再动老子崩了这小崽子!”
小头目满头大汗,眼神里全是惊恐。
他怕了。
这哪里是人?这分明是个杀神!
小女孩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黑洞洞的枪口,连哭都忘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王建军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那把滴著血的扳手悬在半空。
他慢慢转过身。
那双沾满了鲜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个拿枪指著孩子的畜生。
那眼神里,不再是刚才那种漠视生命的冷酷。
而是一种足以焚尽苍穹的暴怒。
那是龙之逆鳞被触碰后的毁灭欲。
“你敢。”
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带著尸山血海般的压迫感。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水泥。
小头目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心臟都要跳出嗓子眼。
他看著王建军那张如同恶鬼般的脸,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把武器放下!跪下!”
他色厉內荏地吼道,试图用声音来掩盖內心的恐惧。
“我数三声!不然我就开枪了!”
“一!”
王建军没有动。
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一动。
手中的那把巨型扳手,在他的掌心里极其隱蔽地转了一圈。
调整到了最適合投掷的角度。
“二!”
小头目的精神绷到了极致。
他看到了王建军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
那是死亡的信號。
恐惧瞬间吞噬了理智。
他的手指猛地扣向扳机,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去死吧!”
就在他即將扣动扳机的千钧一髮之际。
“呼——!”
一道黑色的风暴骤然爆发。
王建军的手臂挥出了一道残影。
手中的扳手脱手而出。
它在空中高速旋转著,发出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声。
像是一枚迴旋鏢,又像是一枚夺命的飞弹。
快!
太快了!
快到连视线都跟不上。
“咔嚓!”
精准无比。
扳手重重地砸在了小头目持枪的右手手腕上。
手骨瞬间粉碎。
那只手软绵绵地垂了下去,像是麵条一样。
猎枪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小头目捂著烂掉的手腕发出悽厉的惨叫。
但他还没来得及叫完,一道黑影已经衝到了他面前。
王建军一个滑铲,瞬间拉近了十几米的距离。
他没有去捡枪。
他不屑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