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一丝温度。
直接將她从刚刚爬上去的天堂云端,一脚踹进了十八层地狱的油锅。
“但有些债,你得还。”
黄髮女磕头的动作僵在半空。
那句“谢谢”还卡在喉咙里。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王建军此刻的表情。
只感觉一阵劲风袭来。
没有任何预兆。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王建军猛地抬起那只沉重的军靴,带著千钧之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她跪在地上的右膝盖上。
那是反关节践踏。
最残忍,也是最直接的废人手段。
“咔嚓!”
一声骨头碎裂的脆响在这雨夜里炸开。
那是膝盖骨被硬生生踩碎、髕骨崩裂、韧带撕断的声音。
清脆得甚至盖过了雷声。
“唔——!!!”
黄髮女的惨叫声刚衝到喉咙口,还没来得及完全释放。
一只大脚,就已经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嘴上。
“砰!”所有的声音都被堵了回去。
只剩下喉咙深处那种因为极度痛苦而產生的、濒死的“咯咯”声。
她的眼球因为剧痛而瞬间暴突,红血丝像是蜘蛛网一样爬满了眼白,整张脸憋成了紫酱色。
身体像是触了电的鱼,在泥水里剧烈抽搐。
双手疯狂地抓挠著泥地,指甲全部崩断,鲜血淋漓。
痛!
太痛了!
那种痛感像是无数把尖刀在骨髓里搅动!
王建军依然踩著她的嘴,军靴的鞋底在她的脸上碾动,混著泥沙,磨破了她的脸皮。
他俯下身,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她那双充满了恐惧、不解和怨毒的眼睛。
“你也知道你是女的?”
王建军的声音不再平静。
而是带上了一股压抑到了极致、仿佛要焚尽苍穹的怒火。
这怒火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全天下所有的母亲,所有的女儿。
为了那些被她利用、被她践踏的神圣称谓。
“女人是孕育生命的。”
“是母亲,是这世上最该有慈悲心的人。”
“可你呢?”
王建军脚下的力道加重,踩得黄髮女满嘴是血,牙齿崩碎的声音清晰可闻。
“你利用女人的身份,装柔弱,去降低那些孩子的警惕心。”
“你利用母亲的角色,假慈悲,去诱骗那些渴望母爱的孤儿。”
“你拿著手机,把他们的痛苦当成你赚钱的流量密码。”
“你看著他们被打断腿,你在旁边笑得比谁都大声。”
“你的心,比毒蛇还毒,比厉鬼还恶!”
“你也配叫女人?你也配提母亲这两个字?!”
话音落下。
王建军猛地抬脚。鬆开嘴的瞬间,反脚又是一下。
快如闪电。
“咔嚓!”
精准地踩碎了她的左膝盖。
同样是粉碎性骨折。
双腿尽废。
黄髮女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喘息声。
“这一条。”
王建军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是替那些被你打断腿、只能在地上像狗一样爬著乞討的孩子还的。”
他並没有停手。
他抓起黄髮女那只完好的右手,將其按在一块凸起的、锋利的石头上。
举起手中那把还滴著血的剔骨刀柄。
这一刻,他不是人。
他是审判长。
“砰!”
刀柄重重砸下。
“咔嚓!”
手肘粉碎性骨折。
那种骨头渣子刺破皮肉、白骨森森露出的画面,让人头皮发麻。
“这一条。”
“是替那些被你逼著在寒风里磕头、磕得头破血流的孩子还的。”
最后他走到了黄髮女的左侧。
看著那只已经被剔骨刀扎穿了手掌、钉在地上的左手。
他没有拔刀,而是直接抬起脚,对著那只被固定的手臂手肘处狠狠一跺。
“砰!”
左手手肘同样粉碎。
四肢尽断。
人棍。
“这一条。”
王建军站起身,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