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给你致富的机会!懂不懂感恩啊死丫头!”
周围还围著七八个打手。
他们或是蹲在地上抽菸,或是靠在墙边剔牙。
看著这一幕,就像在看一场无聊的杀鸡表演。
甚至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快点动手吧,磨嘰啥呢,我看这丫头皮嫩,这手砍下来还能泡酒。”
“哈哈哈哈,老三你真他妈变態。”
角落里,十几个同样大小的孩子缩成一团。
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有的眼睛瞎了。
他们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麻木地看著桌上的同伴。
那种眼神比哭声更让人绝望。
那是已经接受了命运的死寂。
“行了,別嚎了。”
纹身男似乎是不耐烦了,他狞笑一声,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砍刀。
生锈的刀刃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死亡的弧线。
“下辈子运气好点,別再遇见我们了。”
“不要啊——!妈妈救我——!”
女孩发出了最后一声悽厉的尖叫,本能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剧烈痉挛。
“呼——”
砍刀带著风声,重重劈下。
目標——左手手腕!
死神在这一刻露出了獠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咻——!”
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像是战斗机突破音障的爆鸣,骤然炸响!
一颗从院子里隨手捡来的鹅卵石,带著王建军全部的怒火和內劲,激射而入。
“啪!”一声闷响。
石头精准无误地击中了纹身男握刀的手腕,手腕瞬间以一个诡异的九十度向后折断。
森白的骨茬刺破皮肤,鲜血狂飆。
“鐺啷啷——”
砍刀脱手而出。
刀锋擦著女孩的指尖落下,深深地劈进了木桌里,溅起一串火星。
距离女孩的手腕只有不到两厘米。
空气凝固了一秒。
“啊——!!!”
纹身男愣了一下,直到剧痛传导到大脑皮层,才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他捂著废掉的手腕,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在地,疼得满地打滚。
冷汗混合著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啊啊啊!”
这一变故来得太突然。
黄髮女嚇得手一抖,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
“谁?!谁他妈找死?!”
她尖叫著看向门口,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
那七八个打手也反应过来,纷纷抄起手边的铁棍、钢管,震惊地转过头。
门被缓缓推开了。
“吱呀——”
老旧的合页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外面的雨声更大了。
王建军站在门口,一身黑色的风衣被雨水打湿。
他没有那种英雄登场的咆哮,也没有正义凛然的宣判。
他只是低著头,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腿迈过那道沾满污垢的门槛,走进了这个充满了罪恶的房间。
在所有人惊恐、疑惑、愤怒交织的目光注视下。
他转过身,背对著那群手持凶器的暴徒。
伸出手握住了那扇铁门的门把手。
“咔噠。”落锁。
接著,他又拧动了两圈反锁旋钮。
“咔嚓、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房间里迴荡,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这个动作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
这是一种何等的自信?
又是一种何等的蔑视?
他不是为了逃跑而关门。
他是为了把这里变成一口棺材。
不让里面的任何一个畜生活著爬出去。
王建军缓缓转过身。
那一刻,离他最近的黄髮女终於看清了他的眼睛。
她发誓,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恐怖的眼睛。
那是尸山血海里泡出来的煞气。
那是真的杀过人、而且杀过很多人才会有的眼神。
黄髮女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一股尿意涌上膀胱。
“本来,拐卖儿童这案子。”
王建军开口了。
“我是打算等警察来的。”
“毕竟,我是个良好公民,得讲法治。”
他一边说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