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
谁给她穿的?
姜晚寧很快就换了一套乾净的衣裳出来了。
夏晓玉看到姜晚寧抱著那件迷彩服,问:“这衣裳……是谁的?”
姜晚寧看了看手上的衣裳,说:“是路周年的。”
“我洗乾净了再给他送去。”
之后,姜晚寧跟夏晓玉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夏晓玉听了之后,一脸瞭然。
“路周年还给你衣裳穿啊?”
夏晓玉很诧异。
路周年这个人很怪的。
除了工作,平时很少跟旁人有来往。
姜晚寧:“估计是看到我的衣裳湿透了,担心我弄湿了他的车子,所以才拿衣裳给我穿的。”
此时,姜晚寧可一点都不认为,路周年是因为怕她冷,才给衣裳给她穿。
姜友军让她远离路周年是没有错的。
路周年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心,又怎么会心疼別人冷不冷?
即便是这样,姜晚寧还是有点想睡路周年的。
但,也仅仅是想。
她可不会傻到真的跑去他床上,然后真的睡他。
將买回来的东西全部整理好,姜晚寧拿了婴儿衣裳给夏晓玉:“这是我给怀恩买的衣裳。”
“嫂子,您看看怀恩能不能穿。”
“还有这根头绳,是给您的。”
姜晚寧又把头绳给夏晓玉。
夏晓玉看到头绳,眼睛亮了起来:“这头绳是给我的?”
“这怎么好意思?我都没给你买一样东西呢,你怎么还给我买东西了呢?”
姜晚寧笑:“我哥给的钱。”
夏晓玉笑:“你这人,真是的。”
將东西都放好了之后,姜晚寧就去洗衣裳了。
雨已经小了,但,还没有完全停下来。
姜晚寧接了一盆水,在卫生间里面洗衣裳。
她的衣裳好洗,路周年的那一件迷彩服不太好洗。
那黑色的油污,姜晚寧用力的搓洗了好久,才勉强搓洗乾净。
好在,迷彩服黑黑绿绿的,油污残留的一点印记,不仔细看,根本不会看出来。
与此同时,姜晚寧不知道的是,她从路周年车子上下来的事情,被不少人看到了。
特別是她穿著路周年的迷彩服,不少人见了之后,心里面开始多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