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年轻公安立即把苏灿三人的对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詹德才,听的他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老吕呀,你知不知道这个苏灿是谁?”
吕建军摇了摇头:“副省长,我还真不知道。”
他是半年前才调过来的,对於苏灿的事跡並不清楚。
“当初省里的肉联厂亏损巨大,是书记跟她商量算是求著让她接手了省里的肉联厂,这个女人可不是一般的有本事。
很快就带著厂里的工人扭亏为盈。別说是我们了,她跟省长和省委书记的关係都很好。你们把她给围起来,估计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我不是让你跟她说些好听的吗?你怎么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了?”
吕建军也是一肚子的委屈:“老领导,您是不知道她有多囂张。根本不把我这个公安局副局长放在眼里。”
詹德才皱眉地道:“你先去跟她道个歉,好好把误会解开。先让她把气给消了,人放了再说其他的。这事可不能再闹大了,到时候我们谁都不好收场。”
吕建军反问:“老领导,如果她还是不肯买我的帐怎么办?”
看那个女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吕建军真没这个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