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南宫无极蜷缩在地面上,连一句完整求饶话都挤不出来。
剧痛如潮水般席卷全身,每一寸筋骨都在痉挛抽搐,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要将他逼疯。
痛,实在是太痛了,让他痛不欲生。
就在南宫无极意识即将崩溃的边缘,那个如同地狱阎罗般的声音再度在耳畔炸响。
“记住,若你敢再接近路星瑶半步,若你敢再对她存半点非分之想......"声音里淬着寒冰,”本王会亲手将你千刀万剐,让整个陈国皇都为你陪葬......"
南宫无极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笑,鲜血从嘴角渗出。
"杀尽陈国皇族?那南宫清梦呢?"他喘息着,眼中迸发出一丝恶毒的光芒,"你敢让路星瑶知道,你心里还藏着另一个女人吗?是陈国尊贵无双的清乐公主吗?"
“哈哈哈......你敢吗?”
上官容渊迟疑了片刻,再次加重脚下的力道,他的靴底在南宫无极的胸口碾了碾。
南宫无极喉头剧烈滚动,呛出一口血沫,眼前阵阵发黑,差点昏迷过去。
上官容渊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一字一句剜进他的耳膜。
"本王记得很清楚,当年在陈国为质时,你这畜生使了不少龌龊手段。"
他缓缓蹲下身,掐住南宫无极的下巴。
"本王体内那些毒,有一大半都是你的杰作吧?"
指尖加重力道,指甲几乎陷进皮肉。
"今日也该让你尝尝滋味了,说说看,太子殿下喜欢哪种毒?鹤顶红?断肠散?还是......"
“可是本王却不想让你死得那么痛快,定要慢慢折磨你,让你活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说着从怀中取出七八个青瓷小瓶,在掌心叮当作响,每个瓶身上都用朱砂标着触目惊心的毒品名称。
上官容渊指尖轻捻,取出一粒幽蓝色的药丸,在南宫无极的眼前轻轻晃动。
"这药,想必你很熟悉吧?"
他声音平静,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南宫无极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煞白。"你......"他喉结滚动,声音发颤,“你......你怎么会有这个毒药?”
那粒蓝色药丸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江湖中人皆知,此乃三大奇毒之一,服下后五脏六腑如万蚁噬心,痛不欲生。
十分难得到。
他当年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一颗,喂给了上官容渊吃,这些年,让他受尽了痛苦折磨......
却没想到,上官容渊居然也弄到了一颗。
难道真应了那句:天道好轮回,天道饶过谁?
难道他的报应要来了吗?
“服下此药,”上官容渊将药丸置于掌心,语气淡漠如霜,“每月毒发之时,神智尽失,癫狂如兽,无药可解,直至......"他抬眼逼视对方,”油尽灯枯,至死方休......"
他话音未落,便已决然地将那颗泛着幽蓝光泽的药丸,塞进南宫无极的口中。
南宫无极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绷紧,却无法抵挡那股压倒性的力量。
药丸顺着咽喉滑下,像一条阴冷的毒蛇蜿蜒钻入腹中,所过之处都泛起刺骨的寒意。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绝望浸透,眼中噙着的泪水渐渐染上血色,仿佛下一刻就要化作血泪滚落。
看到南宫无极痛苦的表情,上官容渊只觉得无比畅快。
多年前受到的屈辱,总算是尽数还回去了。
他从地狱中爬出来,那就送仇人们下地狱吧!
南宫无极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胸膛剧烈起伏,他咬紧牙关,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射出仇恨的火光。
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吼叫:“上官容渊!你今日这般羞辱于我,待我面见昭文帝,定要告你践踏两国盟约之罪!到时候,他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上官容渊负手而立,垂眸睥睨着脚下狼狈不堪的对手,薄唇微扬,露出一个带着寒意的笑容。
然后,缓缓屈膝蹲下,骨节分明的手指钳住对方的下颌,迫使那张沾满尘土的脸仰起。
“本王等着。”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封千年的寒潭,不带一丝温度。
话音未落,上官容渊的衣袖微微一动,两粒漆黑的药丸便已落入掌心。他不由分说,一把捏住南宫无极的下颌,又将毒丸硬生生塞了进去。
那药丸入喉即化,苦涩的味道瞬间在南宫无极的口中蔓延开来。
上官容渊阴冷的声音再次划破寂静,如同索命厉鬼的低语。
“若不是怕太多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