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父母求助了,但她的爹妈只是圣核,知道艾薇儿受到了究极魔法的影响后,当场就和艾薇儿断了亲子关係。
因此艾薇儿已经住不起学校的宿舍了,只能在椅子上凑合。
不过因为勇者狗子的身份,虽然艾薇儿的地位一落千丈,但没人说她不是,也没有被清退。
艾薇儿的父母在书信中这样说道:
“艾薇儿啊,你已经不小了,该长大了...所谓身老心不老,老年强则家族强,家族强则少年强,少年强则...如此强强不息、源源不断,何解?始於老年也!”
“你爹与你妈我们虽然老了,但还能干饭,还能生,我们要去努力了,你自己一定要活得好好的。”
“对了,这么多年的抚养费和生育费你记得结清一下,帐单已经打到你的商行帐户上了,不算你的利息,还个十倍就好,真是便宜你了。”
“最后,你要死就死远点,千万別来见我,我怕你身上的究极魔法染到我身上来。”
因为圣女叛变事件,她成了孤儿。
平日里的女神,成了此刻躺在椅子上的流浪狗,人人避之不及。
失去了父母的支持,再高贵的名门也將沦落为死狗。
一想到那些人的嘴脸,一想到有钱人羞辱她这个无產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齿道:
“高贵的名门不需要队友,你们给我等著!”
&a;lt;div&a;gt;
“该死的沙克特,要不是你来求主人,我至於失去父母这个的金库吗?你知道死了爹妈的痛吗?”
“也罢,漂在水面上的浮木哪有不湿的道理?早该有这一天的。”
艾薇儿一直以为勇者去前线,应该没过多久就会凉了。
但直到现在,她与白朮的主僕契约联繫还在,说明勇者还没有死翘翘。
艾薇儿手指含在嘴唇中,靠著思考来分散欲望,双腿摩挲著遏制那想法:
“主人啊,你到底在哪?快来救救我啊,再不救我,你的狗子真的要活活痒死了!”
...
...
按照精灵小姐的提示,白朮朝那小锥子里面注入了魔力,七彩分明的光芒开始散射,失去智慧的莉莉丝满眼都是这道光芒:
“主人,这个【羈绊】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一定很补。”
白朮忽得感受到一股炽热,自小锥子上传来,愈发烫手,不多时,便如火球一般让白朮忍不住撒手。
那小锥子咕嚕咕嚕地滚到地上,愈发炽热,锥子底下有著些许白烟冒起。
精灵小姐捂嘴道:
“誒?勇者大人,这是在召唤与您羈绊深厚的同伴,你把同伴丟地上了。”
白朮倒是不在意:
“没事,狗子本来就是要趴地上哈气的。”
那浓烟一卷,一道人影缓缓出现在几人面前。
莉莉丝愣了愣,指著地上的艾薇儿开口道:“主人,这个人类在玩自己呀!她看起来很痒的样子。”
艾薇儿的左手夹在两腿之间摩挲,右手的食指塞到嘴巴里,面色如太阳般潮红,眼神有些涣散,被叫到这里后,她不清楚情况,僵直了身体。
有意思的是,白朮和莉莉丝都是变小了的样子,艾薇儿和他们一般大小,看来也等比缩小了。
艾薇儿揉了揉眼睛:
“主...主主主人?!我是在做梦吗?主人你是来给我止痒的吗?”
学院的老师说,她中了【色孽】的究极魔法,已经没救了。
不过勇者大人既然感服了圣女,凭藉著这点意向,如果能和勇者爱爱的话,那么一定能將艾薇儿体內的【色孽】气息狠狠压制下去。
除了半神出手或者圣女亲自解开究极魔法,就只有勇者能给她止痒了。
痒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越是痒便越是想去挠,越挠就越上癮。
艾薇儿的眼睛有泪光流转,晕晕乎乎地爬到白朮脚下,抱著白朮的大腿哭诉道: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我太痒了,在梦里都想著止痒,居然梦到了主人....不行,哪怕是在梦里面,我也要忍住,不能让【色孽】乘虚而入。”
莉莉丝嘟著嘴,默默走上前去,像是提一只小鸡一样,將艾薇儿提了起来丟到一旁。
隨后小小的一只生气地抱住刚才被莉莉丝抱过的地方,不满道:
“这是莉莉丝的主人,你自己没主人吗就爬上来?”
“主人不要脏脏,【欺诈】能掩盖下她那脏脏的痕跡...”
&a;lt;div&a;gt;
艾薇儿感受著莉莉丝那恐怖的魔力波动,不可避免地像只毛毛虫一样趴倒在地上,与地面亲密接触。
隨即反应了过来,她没见过莉莉丝,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