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低阶魔法师看上位魔法师是这么一种视角,是这么一种绝望。
感同身受啊。
拖?不!
既然想不明白,那他就不想了。
反攻!他要反攻!
白朮冷声道:
“让我起来,至少让我自己来。”
白朮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圣女有些措手不及,愣了一下:
“誒?是我在感谢你啊,勇者大人?你不想著好好受著,反而想反客为主?有点意思。”
三环的勇者在圣核五阶的圣女面前,就是个玩具。
圣女要不是受到了两次神明秘闻的伤害,地上的地毯早就因为不明液体的侵染而变色了,哪里还会像现在一样乾净、纯白?
更关键的是:
“勇者大人,要以我为主哦。我都说了给您当狗,您不愿意那我就只能当主人了。”
圣女一边说著,一边將【爱神的祝愿】涂抹到白朮身上,往自己身上也来了点。
阳光照耀下,像是美食般显得更为诱人。
事关她成就究极,採摘究极前的仪式一定要做好每一个细节,这样达成的【色孽】才会更接近究极。
別看她在说话浪费时间,手上的动作可一刻也没停下来,这都是必要的流程,为了让成就的究极更加完整,这点时间她等得起。
吃正菜之前,总得来点前戏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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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片的都知道,片那么长就是因为有前戏在,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很长的时间。
白朮忍不住骂道:
“呸!什么给我当狗?你觉得我会信?”
漂亮女人最会骗人了,像圣女这样能爬到圣核、接近究极的女人,更会骗人了。
圣女嘟著嘴,鼓起一个小包,气呼呼的样子反而惹人怜爱:
“怎么能这么说?要是时间来得及,我很想与勇者大人好好交心,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交无心。”
如果现在他们两人是真心相爱的话,这个仪式成就的可能就不是【色孽】,而会是【真爱】。
显然【色孽】是比不上后者的。
【真爱】可是【爱】的一种,更为可控,【色孽】始终是原罪,太不可控了。
一旦她成就了【色孽】,教会真的还会接纳她么?
圣女没有再想下去。
什么位置就该想什么位置的事,很多大人物不都是这样的吗?
先爬上去,再想著擦乾净屁股,只留下光辉的履歷,很难找到来时的黑歷史。
她本来就没得选了。
“勇者大人,我要在上,你好好受著。”
只有这样,【色孽】才会完全在她的掌控之下,这样一个究极魔法也必须在她的掌控之下。
终於,圣女要开始正戏时,有人按耐不住了。
这变故让圣女变了脸。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声响,莫名的威压让周围的魔力都凝滯了,像是魔力的王者出现了一样:
“纯白的圣庭,容不下哪怕一丝的杂色。”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如同日月顛倒一般,夺走了圣女对於周围魔力的控制权。
白朮只觉得这声音如此悦耳、如此动听。
他虽然喜欢感谢,但真的不想被感谢死,要不是可能会被感死,他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圣女。
那是一道光。
教会一年四季、日日夜夜都存在的阳光,终於在这时候发生了偏移。
教廷是常亮之地,却因这道光的偏移,有些地方竟然难得地陷入了无光的境地。
圣女似乎並不感到意外,应当说早该如此,她早料到主教们会不要脸。
那道光照耀下,白朮身上的魔药开始蒸发,魔药带来的效果也因此被圣光所驱散。
白朮沐浴在阳光下:
“赌对了,今天的勇者也在努力活著啊...”
圣女不理会白朮,將两指之中的豆点圣核扔出,黑白之光衝出,竟拦住了那圣洁的圣光片刻。
她面色冷漠,最终伴著血吐出字来:
“老杂毛,不要脸!”
圣女挡了片刻,可也只挡了片刻。
圣女那黑白交融的圣核在圣光的照耀下,化作了纯白的一点。
她本是想用这豆点大小的圣核替换掉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
豆点大小,代替哪里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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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以此进一步贴合符合【色孽】的意向,提高晋升的成功率。
一黑一白,正对应一男一女,为【色孽】所亲近。
那圣光照了照,净化了圣女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