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们现在也一定很生气吧?我可是做了多余的爱。”
圣女冷著声音道:
“多少年了?哪有六十年的圣女?我当圣女整整六十年了!勇者大人,你见过六十年的圣女吗?”
“你知道大龄圣女的痛吗?”
“你知道在每个漆黑寂静的夜晚里,我都是怎么度过的吗?”
圣女的面容显露出一丝绝望:
“我特么修炼的还是七大原罪中的【色孽】,成就究极魔法【色孽】需要从小做爱做的事,一旦修炼,无时无刻不有男女之欲从身体中、自灵魂处迸发而来!”
“可我至今还是纯洁之身....谁有我能忍?”
“谁比我能忍!”
圣女咬著牙,一股难言的愤恨从嘴中表露而出:
“主教们以为,我这么能忍,这么洁身自好,是为了成就【贞洁】,时时刻刻都忍受著男女之欲的折磨,所成就的【贞洁】....一定威力惊人吧?”
圣女轻闭上眼,贴靠著白朮的后背,因告知神明隱秘而冒出的血泪从眼眶处流下,滴落在白朮的脖子上,圣女舔舐了那一滴血泪,让白朮身体微颤:
“勇者大人,为什么还想要拒绝我?为什么你还会有反抗的心思?”
“呵呵....为了缓解欲望,我躲在被褥里,自己扣门扣了半辈子,你用手有如我这般长的时间、有过这般多的次数吗?”
勇者大人才多年轻,他的擼啊擼,怎么比得过她的扣一扣呢?
“不论从哪个方面看.....你拿什么和我斗?你连玩自己都玩不过我啊,弱者就是该被强者狠狠地压在身下!”
白朮反驳道:
“胡说八道!我早就不是雏鸟了,而是一头雄鹰,你知不知道,像我这样的雄鹰採摘过多少鲜?又有多少鲜自己送上来......”
圣女捂住白朮的嘴巴,一点也不信:
“这是伤到勇者大人的心了?不就是小处男嘛,这有什么值得羞耻的?我也是小处女,同是天涯沦落人,大哥不说二哥的....”
圣女嬉笑道:
“早就跟勇者大人说了,欲望这种事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並不可耻,谁还没玩过自己了?但胡编乱造可就不乖了!”
“我的【色孽】魔法,能看清楚一个人究竟是不是雏鸟。”
圣女越说越来劲:
“我其实早就知道了,早明白了。”
“主教们不想让我爬上去,多一个同道不就相当於多一个敌人么?他们只希望我永远都当一条用著顺手的狗!以至於我当了六十年的圣女。”
“在勇者大人被召唤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一切,阿諛奉承地谋到了今日这一刻。”
圣女爱抚著白朮的面庞道:
“勇者大人,在我的【色孽】视角下,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你都是无可爭议的雏鸟,还好我也是,我们都不算委屈。”
“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我积攒了难以想像的欲望,【色孽】的积累达到了临界点。”
“大人们以为我这是在戒欲,是要成就【贞洁】,他们想不到,这世上有人像我这般能忍!”
“我要靠著祈祷仪式赐下的神明之力,以及勇者大人体內的神明手笔,在圣核的助力下,释放原初的欲望,成就究极魔法【色孽】。”
圣女与勇者都是第一次,都有著积攒已久的欲望,再加上两道神明之力的助力。
阴阳交融之下,不成就【色孽】那就有鬼了。
她很看重自己的贞洁,其实她也不怎么想成就【色孽】,成就【贞洁】也不是不行。
可她等不及了,虽然【贞洁】不错,但是赶紧登位半神,不是更加海阔天空吗?
她要做主人!
她不会去当狗,更不可能当一只母狗!
勇者他实在是太香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不二之选,作为自己第一次的对象,足够了。
圣女指了指大殿外面的修女们:
“本来我怎么著也得让帝国近半的男女都来一场狂欢,让天下都陷入色孽的动盪,才能成就究极。”
“但您可是勇者啊,有著这两道神明之力,加上外面修女们的肆意,足够了。”
“喜欢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节目——【修女们的百人大战】吗?”
难怪教会的修女有男有女了,这都是圣女的手笔。
呸!
这是犯法的,圣女你自己知不知道啊!
圣女轻笑道:
“以圣核五阶圆满的境界为根基,將修炼的魔法意向推至人间顶点,就能成就究极!”
“让某种概念成为实际化的规则,这就是究极魔法。”
“例如要成就究极魔法【流动】,就需要让静止的一切都流动起来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