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是如何无缘无故地攻击他这个失业又患病的可怜老人,甚至还夸张地捂著手腕,呻吟著说自己可能落下了终身残疾。
这顛倒黑白的无赖行径,让zoe的眉心不自觉地蹙了起来。
她很清楚,在这种各执一词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她这个目击证人的明確证词,商衍很可能会陷入一场不必要的麻烦。
轻则被冤枉赔偿,重则甚至可能因为伤人而被短暂拘禁,留下不良记录。
这一刻,她可以不是沈意,但她不能没有良知。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在危急时刻保护了自己的人,反被恶人诬陷。
於是,当警官过来向她询问时,她没有丝毫犹豫,將自己作为受害人和目击者的身份,以及流浪汉持刀威胁的全过程,陈述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她没有跟商衍打招呼,只是朝他所在的方向极轻微地瞥了一眼,便转身推开了警察局厚重的玻璃门,重新走入风雪之中。
冷冽的空气灌入肺里,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躲进了街角一个老式的红色电话亭里。
电话亭的玻璃上蒙著一层薄薄的雪雾,像一道天然的屏障,让她可以窥视外界。
她看著警察局的门口,心跳得有些不受控制。
没多久,那道熟悉的身影终於走了出来。
商衍被无罪释放了。
他站在台阶上,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在空旷的街上逡巡,像是在寻找著什么。
隔著一片模糊的玻璃和纷飞的雪幕,zoe的心猛地一紧,几乎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