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抬起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掛著丝揶揄的笑意。
“小伙子,不错嘛。难得第一次跟队出来,没有哭鼻子。”
祝贺楠瞬间垮下了脸,刚酝酿起来的旖旎气氛,被她一句话打得烟消云散。
“我才不会哭!”他不服气地反驳,“就算是真的爬不上来,也不会!”
他挺直了腰板,决定不再跟她拐弯抹角,直接盯著她的眼睛问道:“顾芮,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顾芮看著他那副认真执拗的模样,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沉思的表情。
祝贺楠的心又提了起来,眼中重燃希望。
几秒后,只见顾芮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抬手“啪”地一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还真是忘了件顶重要的事!”
祝贺楠心中一阵狂喜,抑制不住的笑容已经爬上了嘴角。
他下意识地將准备拥抱的姿势都做好了。
可下一秒,顾芮径直蹲了下去,拉开自己的登山包,从里面拿出了一面摺叠整齐的队旗。
隨即,她拿著旗帜,径直走到了罗森身边,两人指著不远处,开始低声商量著要把旗帜掛在什么地方才好。
祝贺楠僵在原地,那微微张开准备拥抱的手臂,显得那么滑稽。
真是哭笑不得的鬱闷。
最终,顾芮和罗森商量出了结果。
要把队旗掛到前方那处探出山体的悬崖尖上。
其实,那里才是这座山峰真正意义上的海拔最高处。
因为攀爬难度极大,且不適合很多人同时上去,所以队伍才选择了下面这片相对平缓的山坡作为登顶的终点。
但对於他们这些真正的攀登者而言,將旗帜插上那个至高点,才算完成了最终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