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芮正背对著他专注地研究著面前摊开的等高线地图。
她穿著利落的衝锋衣,头髮扎成干练的马尾。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大厅里的骚动,更没有朝他这边看一眼。
她不鸟他。
这个认知让祝贺楠的心沉了沉,他收回目光,对著一脸好奇的队员,语气淡淡地解释道:“没事。”
“別看这造型挺独特的,其实……就是昨晚被只毒蚊子咬了,皮肤过敏,肿起来了而已。”
“……”
大厅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蚊子?
能把巴掌印咬得这么惟妙惟肖的蚊子,怕不是已经成精了吧?
眾人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强行憋著。
祝贺楠也顾不上去理会旁人信不信了。
他深吸一口气,迈开沉重的步子,径直朝著顾芮那边走了过去。
他站在她身后,看著她纤细却挺拔的背影,喉咙一阵发乾。
“顾芮。”他艰难地开口,“关於昨天晚上……”
他想道歉。
想解释他不是不尊重她,只是他太笨了,用了最糟糕的方式。
然而,他才刚开了个头,顾芮就猛地回过头来。
她的眼神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
直接白了他一眼。
“闭嘴。”
“你要是再敢废话一句,我就把你一个人丟在这里信不信。”
祝贺楠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