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欢快地挥著小手。
商老太太也笑呵呵地嗔怪道:“你们俩可算回来了,就等你们开饭了。恩仪啊,快过来坐,奶奶让厨房给你燉了你最爱喝的鸽子汤。”
陆恩仪和商执聿默契地没有流露出任何异样,笑著坐下。
不过,俞清禾显然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收到了消息。
整个晚餐过程,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好几次欲言又止地看向陆恩仪,眼神里是不著痕跡的担忧,但又似乎顾忌著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低头喝著自己碗里的汤。
晚上,哄著轩轩睡下之后,陆恩仪回到主臥。
她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
水声哗哗响起,温暖的蒸汽很快氤氳了整个空间,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
陆恩仪正准备去拿浴袍,浴室的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她猛地睁开眼,水珠顺著她纤长的睫毛滑落。
透过朦朧的水汽,她看到商执聿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
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短髮此刻有些凌乱,更添了几分野性的不羈。
他反手將浴室的门“锁上,然后就那么靠在门板上,深不见底的黑眸,穿透蒸腾的雾气,一瞬不瞬地锁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