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恩仪,那个看上去安静又文弱的女人,居然……是个科研工作者?
还会修东西?
这和她脑海里科学家那种古板木訥的形象完全不符,更和她预设的豪门怨妇剧本南辕北辙。
就连陆恩仪自己,都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商执聿。
他提起自己职业时,眼睛里闪烁的毫不掩饰的骄傲光芒。
结婚六年,他从未在公开场合,用这样郑重其事又与有荣焉的口吻,谈论过她的工作。
在他过往的世界里,她的职业似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標籤。
可现在,他却用它作为盾牌,为自己抵挡烂桃,又用它作为勋章,向外人炫耀。
商执聿似乎对造成的震撼效果非常满意。
他转过头,商量著问陆恩仪:“老婆,要不……你去帮帮忙?就当是邻里互助了。”
陆恩仪的耳根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
她压下心头那份陌生的悸动,抬眸平静地迎上黄衣女人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她想了想,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可以。”
“你的帐篷在哪里?需要我们帮忙吗?”
女人脸上一阵青,最终只能从顺著说,“……可以,那就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