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东西。”
他紧紧地握住沈意的手。
“你听著,沈意。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又出事了,或者我失踪了,你就拿著这把钥匙,去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
沈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其事嚇了一跳,下意识地问道:“保险柜在哪里?在你家吗?”
“不是。”柏勇摇了摇头,“它不在国內,在国外的银行託管。地址和密码,我都写在了一张纸条上,就藏在……”
他凑到沈意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一个隱秘的地点。
沈意听完,却皱起了眉头。
她看著柏勇偏执的脸,只当他是大病初癒,精神太过紧张。
眼眸里流光婉转。
沈意將那把钥匙又推了回去,柔声劝慰道:“你说什么胡话呢?好不容易病才好了,马上就要出院了,怎么会有什么意外。別胡思乱想了。”
她的善良与天真,在此时的柏勇看来,却是一种致命的迟钝。
他不由分说,再一次將钥匙死死地塞回她的掌心。
“听我的!”他多了哀求的意味。
“沈意,这东西可能是我最后的保命符!你一定要收好,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安家的人!明白吗?”
看著他眼中不似作偽的惊恐,沈意迟疑著,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冰冷的金属钥匙静静地躺在沈意的掌心。
她抬起眼,眸光流转,带著温婉笑意的眼睛里盛满恰到好处的担忧。
“你说不能让安家的人知道……是要我除了自己,谁都不能提起吗?”
柏勇点了点头,隨即,自嘲的冷笑,笑意让他苍白的脸显得有些扭曲。
“你们家的人信不信得过,你自己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沈意的脸色瞬间煞白,那不是偽装,而是被这句话揭开血淋淋现实后,真实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