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几乎是在入职的瞬间,就无缝衔接,甚至超越了自己过去所创造的价值。
这让柏勇彻底坐不住了。
他可以忍受身体上的残缺。
但是,他绝对不能失去自己引以为傲的学术资本!
一旦连这个都被人取代,那他柏勇,就真的成了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强烈的危机感驱使著柏勇从病床上下来。
他胡乱地套上一件外套,便脚步匆匆地衝出了病房。
想要去见安越七。
安越七所在的顶层特护病房。
柏勇赶到的时候,安烟果然也在。
她正坐在沙发上,姿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得意,正兴致勃勃地跟病床上的安越七讲述著什么。
看到柏勇推门而入,安烟动作一顿,秀丽的眉毛立刻蹙了起来,愉悦瞬间被不耐所取代。
“柏勇,你来做什么?”她的声音冷冰冰的,带著高高在上的审视。
完全没了之前的表面尊敬。
柏勇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屈辱感,努力在脸上挤出谦卑討好的笑容。
舔著脸,快步走到病床前。
“安董,大小姐。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医生也说可以多走动走动了。我想著,研究所里那么多项目等著推进,我也是时候该回去帮忙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急切,生怕说得慢了,自己存在的最后一点价值都会被彻底抹杀。
安烟发出嗤笑。
站起身,缓缓走到柏勇面前。
她將柏勇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最后,意味深长地在他身体的某一处停顿了片刻。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