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宣泄口。
“那还用说!”她几乎是狰狞地脱口而出,“肯定是沈意自己找人弄出来的!”
“她一直都不安分!从小到大,表面上对我毕恭毕敬,背地里不知道憋著什么坏水,她就是想要跟我爭,想抢走属於我的一切!”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已经认定了这就是事实。
“唉……”安越七看著她这副一点就炸的模样,无奈地再次嘆了口气。
他伸出乾枯的手,拍了拍孙女的手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凡事不要这么以偏概全。你想想,万一……这不是沈意自己做的呢?”他循循善诱。
“是我们的竞爭对手故意设下的把戏呢?他们故意捧高沈意,就是想离间你和她的关係,想让我们安家內斗,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这怎么办?”
安烟僵住了。
对手的把戏?
离间计?
这些词汇对她来说太过复杂,她的思维方式一向简单直接。
她愣愣地看著爷爷,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是啊,万一是对手乾的呢?
那她岂不是错怪了沈意?
不,就算真的是对手乾的,那也是因为沈意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如果沈意一直安安分分,不出来拋头露面,又怎么会惹出这么多事端?
所以归根结底,还是沈意的错!
安越七见她陷入了沉思,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便继续放缓了语气安抚道:“所以啊,爷爷把这个项目交给她,一方面是试探她,看看她到底有没有那么大的野心,敢不敢接。另一方面,也是做给外人看,告诉他们我们安家姐妹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