嚅了一下,却在家人的目光逼视下,梗著脖子反驳道:“是你说的有问题要自己大胆尝试!我只是想多学点东西,为研究所做贡献,谁知道那个实验设备那么危险!你作为带教老师,没有提前排查所有安全隱患,就是你的失职!”
陆恩仪脸色微变。
她付出心血去教导,换来的却是毫不犹豫的背刺和推諉。
“你……”陆恩仪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你什么你!理亏了是吧!”王錚的大哥看到陆恩仪被说得哑口无言,愈发囂张。
他见陆恩仪不过是一个身形单薄的弱女子,竟恶向胆边生,猛地伸手就要来推搡她的肩膀。
“我看你就是欠教训!”
就在那只粗壮的手即將碰到陆恩仪的瞬间,病房门口传来极具威慑力的男声。
“住手。”
眾人齐刷刷地望向门口。
商执聿逆光而来,身姿挺拔如松。
他穿著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面无表情,深眸里是凝结成冰的寒意。
在他身后,是两名同样西装革履、神情冷峻的保鏢。
那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制了王錚一家的囂张气焰。
王錚的大哥那只伸在半空的手,尷尬地僵住了,在商执聿冰冷的注视下,不自觉地缩了回去。
商执聿径直走到陆恩仪身边,將她轻轻拉到自己身后,隔开了她与那一家人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