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但如果我今天就这么被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威胁著订了婚,那我商执聿这么多年,也就白混了。”
安烟以为自己布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局,却不知道,她的猎物,早已在他的保护下脱身。
而商执聿也藉此將计就计让安烟在自己面前露出真面目。
安烟心理防线在瞬间崩溃,泪水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为什么?”她失控了,声音变得歇斯底里,“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我到底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陆恩仪?她不过是一个只会埋头做研究的书呆子,被你拋弃过的二手货!我究竟哪里不如她了?!”
悽厉的质问在寂静的园里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面对她近乎癲狂的崩溃,商执聿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容。
他薄唇轻启。
“全部。”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比任何长篇大论的羞辱都来得更加残忍,更加诛心。
安烟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蹌著后退了一步,失魂落魄地看著眼前这个冷酷到极点的男人。
“安烟!你在这里胡闹什么!”
伴隨著一声怒斥,安越七从会场来到了这里。
安烟满脸委屈地看向他,哭著喊了一声:“爷爷……”
然而,安越七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啪!”
他直接一扬手,清脆响亮的耳光甩在了安烟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