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看一眼陆恩-仪,眼神复杂,带著几分平日里不曾有的郑重不舍。
然而,当到家后陆恩仪打开房门时,却看到客厅里多了一个黑色行李箱。
陆恩仪不解的看向顾越:“……你要走?”
顾越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嗯,非洲那边的项目临时出了点紧急状况,需要我立刻赶回去处理。其实前两天就已经在催了,但我实在想亲手给安烟一点教训,让她知道我师姐不是好惹的,才甘心走。”
突如其来的离別,陆恩仪心头迅速蔓延开的酸涩。
“那……那你这一走,又要多久?”她眼底带著不舍,“会不会又跟上次一样,是好几年?下次你回来的时候,我们家轩轩,可能都已经上小学了。”
乍然离別,竟比一直以来的孤单,更让人难以承受。
顾越看著她眼中的水光,故意扯出一个轻鬆的笑容。
“那不正好?”他轻笑著调侃道,“等他上了小学,懂事了,见到我说不定就能直接改口叫舅舅了。省得我现在跟他解释,他还听不明白。”
陆景轩也知道顾越即將离开,他踮起脚,拉著顾越的衣袖。
“那我以后能去非洲看你吗?”
“当然可以。等你长成真正的男子汉,我就带你去真正的大草原,看成千上万的角马奔跑,好不好?”
陆景轩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伸出小拇指:“好!拉勾,我们约定好了!”
“好,约定好了。”顾越勾住他的手指,郑重地盖了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