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並且除了包扎好的手掌外,再没有任何被侵犯的痕跡后,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这才缓缓鬆开。
巨大的后怕与委屈瞬间將她淹没,沈意抱著膝盖,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听到动静,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商衍走了进来。
沈意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看著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声音沙哑地开口:“商大哥,是你救了我吗?”
商衍点了点头,神色温和地解释道:“我出来见个客户,正好在酒店门口看到你情况很不好,就把你送到医院了。医生说你手上有伤,已经处理过了。你还被下了一些镇静类的药物,所以睡了这么久。”
他的话证实了她最坏的猜想。
商衍看著她苍白的脸色,问道:“我没找到你的手机,需要现在通知你的家人吗?”
“不要!”沈意几乎是尖叫出声,情绪激动地喊道。
商衍看著她过激的反应,微微一怔,隨即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瞭然。
一个出身安家的女孩,深夜被人下药,受了伤,却如此抗拒联繫家人……
这其中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
他没有追问,只是放缓了语气,问道:“可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或许,我能帮你。”
沈意死死地咬著下唇。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通红的眼眶里涌起破釜沉舟般的决绝。
隨即,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目光灼灼地看著商衍,一字一句地开口。
“商大哥……能麻烦你帮我联繫一下商执聿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